“您已经付这么多，若是最后输在顾贵妃手上，您甘心？”

“别骗自己了。”

大燕的勋贵重臣再不敢轻易妾灭妻，或是送老妻去皇寺家的事了。

得那群小贱人！

她是皇后，一国之母，必须大度，必须贤惠，这是燕文帝对她阻基本的要求。

“我后悔了。”

然而她却只能送去贺礼。

她想挠破顾贵妃的脸，不，将小贱人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皇后脚边布满了瓷碎片，除了几个信任的人之外，其余女太监都被赶了门。

皇后哽咽：“顾贵妃嚣张肆意，缠着皇上，欺辱本，无视后妃，本哪怕过一日顺心的日也好，也对得起打掉的孩……”

“老在乡时听了不少的事，主不如请几个人过来法，用她的亡魂引，再用在顾贵妃上，相比陛同两皇太后依旧会站在您这边，都不希望顾贵妃生皇，没了冤魂的牵绊，主很快就能怀上皇。”

皇后泪朦胧，环顾四周，“我只剩这座冰冷的中，谎话说得再多，能欺骗世人，但是骗不了满天神佛，他们都看着，看着我亲手拿掉了孩，为了皇后，神佛让我如愿以偿，可除了皇后的名分，我再别想有儿女。”

再，可是自家男人一文不名时，她们陪伴左右，一起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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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嬷嬷五官柔和，显得很慈，比脸的单嬷嬷更和可亲，更像是一个和善的老好人。

倘若她不到……皇后甚至不敢想去。

而顾熙调惧，联合尊古礼的人重视发妻，夫妻一，荣辱与共。

“嬷嬷，当年我若是不去奢望不该的后位，是不是我的儿现在都有四岁了。”

皇后呜呜哽咽，若不是笃定女儿，她本舍不得拿她算计顾贵妃。

皇后当然不甘心。

“贱人，她怎么敢有喜？她……她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争，嚣张跋扈，嫉妒歹毒，她的罪行罄竹难书，送娘娘瞎了不成？”

“老也琢磨了，是不是那个丫不甘心投胎，这才影响主的生运势？”

“这些年，本得到了什么？小心谨慎，变得都不似我了，就为了一个徒有其表的后位。”

“不可，我不能让她永世不得回。”

顾嘉瑶又请了不少文人编写剧本，调患难与共的夫妻分。

外面的风打窗棂，烛火摇曳，时明时暗，更平添几分宿命的诡异。

毕竟皇后娘娘发疯的况越少人见到越好。

退位让贤？

丈夫有权有势后，她们也得跟着享福。

皇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气力，倒在人榻上，泪满面，“我也曾青年少，艳明媚，也曾快意恩仇，肆意张扬，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您怀得是女儿，这才了狠心。”

她想发，因此不择言。

“吃了那么多加料补品的顾贵妃都能有喜，我只是掉了个孩，却一直没有消息，这不是老天给我的报应？”

皇后怒火攻心，整个人似憋了一闷气，随时都能原地爆炸。

“主可不能这么说，孩是顾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