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朕的意思——”

“哦。”

“你相信朕并无恶意，只是……朕……”

燕文帝打算把一切都推到后妃嫔上，比如皇后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只是臣妾蠢而已，同陛有何关系？”

顾贵妃扬起平静的眸，淡淡说：“就算陛给臣妾一碗毒药，臣妾也心甘愿喝去，谁让臣妾那么慕陛，那么卑贱的奢望陛的真心。”

燕文帝心似被狠狠戳了一，运了许久的气，慢慢坐回顾贵妃边，缓缓伸手抱住顾贵妃，“朕有许多的迫不得已，以前都是朕的错，以后你同朕会是真正的夫妻，同朕好生过日，朕不会让旁人再伤你了。”

“其实臣妾不适合皇后，陛当年的选择并没有错。”

顾贵妃没有挣扎，也没有动。

放在从前，顾贵妃能为燕文帝这句话去死。

如今听到，她可怜以前的自己。

燕文帝近在咫尺，顾贵妃能将昔日迷得自己神魂颠倒的男人看个清楚。

燕文帝本面容朗，称帝后上带了几分皇帝的威严，材也不曾因为人近中年而发福。

顾贵妃却是再找不到让自己心动的觉了。

“臣妾皇后，陛后早就成一锅粥，臣妾同陛也没有今日。”

“……”

“臣妾知陛的，瑶瑶说得家不过是她不成熟的建议，臣妾不能离开。”

顾贵妃扯了扯嘴角，一抹淡笑却让燕文帝莫名心冷。

“臣妾依旧会在昭殿中过日，陛想看臣妾就来看一，陛若有喜的人，臣妾再不会让人拦着陛了。”

燕文帝说：“你还在生气？”

“没有。”

顾贵妃摇，无喜无怒：

“臣妾哪能生您的气，一切都是臣妾求一份不该有的，困扰陛多年，一切都是臣妾不知好歹，都是臣妾的错。”

燕文帝双手着顾贵妃的肩膀，莫名的火气萦绕心，“皇后诬陷你，她已经不为后，朕把后位给你，撇诸事来陪你，你还不知足？”

顾贵妃低垂睑，地上的碎片刺痛了自己的儿。

“陛，臣妾很知足，您对臣妾很好。”

“……”

燕文帝松开顾贵妃，缓缓起，“你自己想一想，朕向谁低过？朕封你为后，你听着就是。”

“臣妾听话，一定乖乖听您的吩咐。”

顾贵妃恭送燕文帝，“您去忙吧。”

以前她行礼都没这么规矩，总是往他上扑，缠着他撒。

今日，顾贵妃离着他不过几步远，燕文帝却觉得顾贵妃远在天边一般。

？

他需要吗！？

没有，他依旧是皇帝，依旧坐拥江山。

而顾贵妃一样留在他边，如同后所有的妃嫔一般小心侍奉他。

燕文帝最后看了一拒人千里之远的顾贵妃，拂袖而去。

不知好歹。

让顾贵妃冷静几日，她会明白他的疚到底有多珍贵了。

“娘娘……”

单嬷嬷心疼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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