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打量焕然不在意的娘娘，顾明心说，您可不像是说说而已。

皇后娘娘再一次凑到顾明耳边，低声说了一句，顾明觉手中的瓶发，咬着嘴，轻声问：“用？”

“说句真心话，我倒是希望他不是第一次，你这么张，到时会吃痛的。”

“我是你亲娘，怎舍得你受苦？这事是女孩必须经历的，我不能替你疼。你且记住，小，以后别让任何人伤你一指，否则……”

“萧倘若是第一次的话，肯定很快就了。”

再说去，顾明可能直到拜堂脸还似猴腚呢，萧心上除了她之外谁都没有，边也没侍奉过他的女，顾明不在意他是不是有过女侍寝。

顾明愣了一会，轻声说：“会天大的，您千万别太较劲，还是以安稳为主。因为您不仅要改变男的观念，还要改变女，虽然您是想帮她们，元帕有不少女看得也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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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晃动，琉璃瓶中的粉红随之轻晃儿，漾一抹暧昧的味。

顾明乖巧的，虽然亲娘的思路不似真正的统治者，但被娘娘疼维护着，怎么想都觉得窝心。

“……”

连顾明都没娘娘用心。

顾明手中突然多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瓶，有拇指般细，瓶盖是晶的，剔透光亮，很是名贵。

娘娘这是在迁怒？！

“罢了，我只是说说。”

“这有什么？如同女破瓜之痛，只要他是男人第一次都是很快的，除非……”

“不过他边一无侍妾，二无通房丫鬟，三他没包养过外室，四应酬也从不去青楼画舫，你不必太过介怀。”

。

“别看里面的现在是粉的，等卸妆梳洗时涂抹在，会变成无的，断然不会影响落红。”

她抱了抱顾明，宛若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我都不知疯狂起来会什么事儿，不想生灵涂炭，就保护好自己。”

皇后娘娘眸光闪了闪，轻起朱，“他不是第一次！”

前世今生所受的教养中，顾明不是苛刻的人，前生能容忍李玉的侍妾，今生有变化，萧日若是纳妾，她非醋死不可。

“以后若是我主宰天，元帕这事非要好好整治一番不可，没有落红就是不贞？”

调查得可真详细啊。

她的女儿无一不完，晓得元帕对女的重要，她也不得不多加考虑。

“咱们能不能不说这些？”

倘若顾明死在凉州，不曾同赵皇后相逢，娘娘未必会得迁怒疯狂，看见心心念念的女儿再猛然间失去，看着女儿受伤或是被欺负，娘娘肯定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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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一声，顾明突然记起前世凉州官员几次遭到清洗，百姓日过得也不大好。

顾明满脸羞得通红，其实有时候自己很难理解娘娘到底怎么用理所当然的吻说这些私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