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已经压住了。”

顾明轻声说，绝对想不到顾衍一随意的话，就让冯厂督拿了混的本事：

“东厂这次行动异常迅速，已经制止住言蜚语的蔓延，如今没有人都说皇后娘娘对陛义重……”

“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却都在可怜她。”

顾衍额青暴起，愤恨的说：“她需要可怜吗？任何可怜怜悯都是对她的侮辱！”

顾明错愕一瞬，终究是男女有别，陷自责的父亲仿佛也同往日不一样，她摸不准父亲的思路了，小心翼翼的试探：“真正可怜的人是被娘耍着玩的皇帝陛吧，我娘哪会在意这些事。”

父亲的脸不好看，顾明明智改，没有骨气的迎合：“娘娘真是可怜，如同一颗小白菜似的。”

顾衍这才满意，他一都不在意在女儿面前坦‘脆弱’，也不会在小面前维护一文钱都不值得的父亲尊严面。

他早就预料到这辈会被势的女人摆布，一个是娘娘，另一个就是他外柔刚，极有主意的宝贝女儿，最近姜太夫人也有命令他的趋势。

有她们帮他拿主意，保护他也没什么不好的，别人想要还得不到呢，比如他女婿堂堂燕王殿，无论如何羡慕都舍不脸面，当然小她们也不会相信燕王需要她们的‘帮助’。

这可是技术活，不是谁都能模仿的，顾衍骄傲的想着。

“我要为她什么！”

顾衍一派决，看着顾明，理所应当的说；“你来帮我想办法，那些纵旁人侮辱她的人，都要得到刻的教训，我要让他们不仅嘴上不敢说，想都不要想！”

“……”

顾明欣父亲重新振作，只是这事怎会落在她上？“我……还怀着呢，不能劳。”

顾衍眸暗淡来，：“也是，我自己想办法。”

“别，您可别自己想办法。”顾明赶忙阻止，万一父亲闹大了，收拾摊会更费力气，“祖母照顾弟弟们怕是腾不手，萧也不适合直接手后。”

顾明想了一会，分析：“看样陛是相信娘娘的，以陛的自傲肯定不会相信娘娘心装着你，而不是他。”

楚帝一直把顾衍当一个只会征战的莽夫，赵皇后那般细喜读书的人，如何都不会对顾衍另相看，何况他可是堂堂一国之君，顾衍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和萧妥协的产，是他赏赐赐予的。

他一旦战胜萧，收拾起顾衍来不容易？今时今日，甚至顾诚和顾征的价值都比顾衍要大。

虽然顾衍是名义上南顾氏的继承人。

顾衍撇嘴，低声：“你娘凭什么就不能有我？他比我好？”

“谁刚才说自己不是小肚的？”

“那不一样，反正我觉得我比皇上，起码……起码我不会把她推去抵挡敌人的攻击，任由旁人折辱她，看着太后……那个老太婆，太坏了。”

顾明再次对父亲刮目相看，竟然找到散布言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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