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同顾诚商量了一会，顾诚便告辞离开了，让顾明父女多些相的机会，毕竟顾明回娘家一次也不容易，尤其是在她怀的时候。

顾衍一手一个抱着儿，两个小面红，双泪，还时不时去抓顾衍的胡须，的顾衍哭笑不得，躲是不敢躲的，不让他们抓，他们哭声震天。

“这两个臭小，没小一分乖巧。”

“是你不会抱吧。”

顾明没有过抱过孩的经验，围着父亲不敢动，奇迹得是在她靠近之后，两个弟弟反倒不哭了，粉的小拳放在边，别提多可了，仿佛是在要抱抱。

顾衍脸黑了，后来又觉得这样也好，毕竟儿女相合，彼此为依靠，将来等他老了，死了，也能更放心。

姜氏让娘抱走孙，把顾衍赶去，拉着顾明坐在一起，“我听说你婆婆给了殷茹不少的财务田产？”

“祖母，您知晓她脑不大清楚，况且这些东西我又不缺？”

顾明笑：“全当殷茹拖着怀的哄太上夫人开心的报酬了。”

“就算你不缺，也不能都给了殷氏，那人就是个贪心贼，无底，对她多好，都当理所当然，稍微对她要求多一，严苛一，就把对她的好忘得一二净，把你当仇敌。”

姜氏太了解殷茹，不平的说：“也就是看孙女婿站在你这边，你……娘娘才让命妇们去给你镇场，银钱就是不缺，在你手里再散去，也比给殷茹那只白狼好，而且……前两日我给太后娘娘请安，带着你那两个兄弟去的。”

说到此，姜氏面微囧，顾明却是前一亮，“您见到娘娘了？”

“哼哼。”

姜氏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怎会见不到？！她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媳，时常陪伴纪太后，不过我看她不在，纪太后还能少生一起，过得好一些。”

纪太后也算是风光了半辈，晚年生生的被赵皇后折磨得有苦难言，楚帝又一心接手英宗留给纪太后的力量，本就顾不上她。

“她有今日也怪不得旁人，我娘本就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顾明想到以前娘娘受得委屈和痛苦，还嫌弃她动手晚了呢，而且纪太后同太上夫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您对我爹很好，同她也只是意气之争，等将来，她断然不敢不孝顺您，若是她得不好，我爹定然会声的。”

“哼，等着衍儿？！”

姜氏撇嘴，“你是没见到他见到娘娘时候的样，简直……简直就把她当佛祖拜了，她说的话都是对的，不对也是他理解错了，真真是没一的……不过也……”

可这词无法用在顾衍上，安心，让她和赵皇后这样的女觉得安心，放松。

这怕是娘娘再一次看上顾衍的原因。

“罢了，不提他们这对冤家。”姜氏疲惫的了额，“萧越和镇国公主的事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殷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她把太上夫人请来回，不是为了对付你，也不会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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