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微信提示弹一行字：[哥，你睡了吗？]

他每天空给文清让分享自己的动态，等对方回复，他又准备上工了，主打一个时间差。顾以诚的分享都很即兴，看到有意思的就要和自家老婆说，有时一天发很多条，遭到路霁晓白。

指针悄无声息跃过零，新的一年如期而至。边的文熙和看到电视上的他们，语带兴奋。文清让笑着回应她，又在这温时刻里微微神——或许新年确实是好的开始，如今的状态他很满足，曾经期待的事一成了真。

她很快获得玛格丽特的好，小猫玩累了，在沙发上找个位置蜷成一团。文清让和女儿坐着看电视，华城卫视的跨年晚会有他和顾以诚的节目，当然是一早录好的。

他怔愣片刻，用另一只手捂着脸，害羞模样不知几分是演的，“哥，你这个……有犯规了。”

文清让说完这句，想到什么，中笑意有些神秘，冲他勾勾手指。

挂断视频，文清让很快在新年的第一天安然睡，因此错过了手机勿扰模式的一个来电。

看到那个“小狗路易”的备注名，文清让忍不住笑，要不哪天还是改个正常的吧？

文清让也发觉新习惯的养成比想得要容易。之前一直自己住，没觉得有什么，这几天早上醒来，边少了熟悉的温，居然不太适应。

此刻望见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不得不承认，有些想念。

“我刚从sd回来，”顾以诚语速比平常快，看得时间迫，好不容易才寻到个没人的机会，“一会去吃饭，他们等估计要来我了……你怎么还没睡？”

“见不到你，就在电视上看看。”

小姑娘没耐心把晚会看完，这个节目结束，便心满意足去客房睡觉。文清让靠在隔主卧床，看一手机时间，估摸着顾以诚那边跨年场的演应该结束了。

他回复还没，对方立刻发来视频通话邀请，接通，屏幕上现顾以诚的脸，还带着妆，看背景是后台化妆间。

顾以诚闻言扬起嘴角，城市里现在跨年没了烟秀，但屏幕里的笑容比烟火更绚烂。他转往应该是门的方向瞥一，有些为难，“我可能得走了。”

顾以诚不解其意，听话地往前凑了凑，文清让手指贴一嘴，隔空吻他。

然后敛起玩笑神，对着屏幕认真：“新年快乐，好想你。”

31号这天，文清让忙里偷闲与家人吃了个晚饭。秦宛对年轻人的跨年活动兴趣不大，文清韵便陪着她回去，文熙和嚷嚷着要看猫，来了文清让这边。

“嗯，你去吧，我一会也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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