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有生之年能成神成仙的。就算是我，”他顿了顿，低声，“也只是个苟延残的妖而已，这也从不是上神的偏。”

他这话，仙门几个小辈儿们的脸上都些许茫然，只有薛清极垂来。

他们尚且还能在幻境中见到过去的人和事儿，而严律在大雾中找他时，却连奔着他跑来的七估计都没过完的狗都不大能看清了。

薛清极正要在说话，就听严律又低对赵红玫：“哪儿冒来个假神仙撺掇你两句你就信了？你得亏是个傻，你要是个正常人，买三无保健品有你，被电信诈骗有你，上街买菜都被宰的都有你。”

其余人：“……”

“妖皇了解颇多，看来是踩坑无数得来的经验。”薛清极对他这说几句话就开始歪了的样习以为常，又看向赵红玫，“你说的这些，都是那位‘神仙’教你的？”

赵红玫木讷地。

“那他还说了别的没有？”隋辨急忙问，“你再想想！”

赵红玫这会儿见到了女儿，疯癫的症状缓和了不少，竟然真的合起隋辨来歪着像是在仔细思索，正要再回答，却猛地脸一变，双手揪住自己的衣服，急着栽倒在地。

其余人大惊，见伴随着她的变化，严律的面也白了几分，着赵红玫的手不得不松开，神中难掩疲惫。

薛清极拽过他的手，用自己的灵力探了一瞬便冷声：“你已经尽力了。”

那边儿孙化玉也在赵红玫边蹲：“她的孽气都聚集在心脏，这样去迟早要完，我一个人控制不住，至少得让我爸过来才行——”

他话音未落，便听见旁边黄德等人也叫了起来，扭一看，徐盼娣的魂儿更虚了，她捂着嘴，中竟然慢慢吐浑浊的来，伸，只见上边儿的符文似乎是在腐蚀她的。

“这怎么办，这怎么办？”董鹿也彻底没了办法，竟然问，“孙化玉，你能给魂儿治病吗？”

栽倒在地的赵红玫听懂了是在说自己的女儿，她失去了严律的灵力，只有上还着薛清极的血，勉能看到一廓，却无法辨认女儿的状况，不由“啊啊”叫起来。

她的脸在地上蹭得满是灰尘，却还伸手朝着女儿的方向挥动，想要碰徐盼娣。

但徐盼娣哪儿能受得了她上的孽气，登时跪倒在地，捂着浑发抖。

“你不能碰她！”隋辨急忙挡在她面前，“她能撑到现在已不容易，得离开投胎才是正。否则要么魂飞魄散再也没有来世，要么就被孽灵分成为它们的一分，她现在是记挂你，所以才一直不肯离开。”

赵红玫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还是兀自朝女儿的方向伸手，去抓那一坨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