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眸中闪过些许恍惚，平静：“的确，钺戎已经死了，任何妖与人，得再相似，也不是当年陪我一起收留各族散妖的钺戎了。”

之前没有留意，但一旦发现异常，薛清极便意识到每当提起一些对严律来说打击较重的事，他的神都会有些恍惚。

当时在地铁上谈起蛟固，在从小堃村离开时的车上谈起弥弥山的血海尸山，严律的模样都显他的不正常。

薛清极自己是个神不大对劲儿的人，对这异常格外，心里一，抢先一步搂住严律肩膀，在他耳边：“转世虽已不是本人，但千年转，或许是有许多故人再回到你边过的。我们人族常寄希望于来世，并非没有理，既有缘，千年依旧会再见，无论记不记得，但都见到了。”

他这话也不知是不是在安严律，只是在昏暗中看向严律的目光里带着些许从未有过的复杂愫。

原本是从不要什么狗来世之约的小仙童，也终于开始讲究这个了。

但妖皇的却顿了，不着痕迹地错开目光，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明显，他又很快转回来，在薛清极脸颊吻了吻：“行，难为你憋来这么一场串儿安的词儿，心领了，但咱俩再不去，门的就得砸门了。”

薛清极眯了眯。

严律回避了这个话题。

他忽然想起当时在仙圣山，两人一起埋葬山怪人时说起转世，严律也没有接腔。

门的敲门声又响起，董鹿有些犹豫的声音在门：“严哥，你俩醒着不？”

严律拍拍薛清极，拉开门走去。

董鹿这几天睡眠少得可怜，俩底黑的跟扫了影似的，但神儿却很神，见严律来也不废话，立即：“肖家有动静了。”

“知了。”严律，“我现在要去一趟蛟固。”

董鹿愣了：“蛟固？你去那边儿什么？”

“找人。”薛清极笑，“也找我的剑。”

肖星在自己的卧室床上愣愣地坐了不知多久。

他在黑暗中想起午那会儿薛清极离开时看他的神儿，那神儿有些陌生，但并不令他觉得难受。

那神儿好像是师兄辈儿在看到小孩儿的前路有绊却不得不走时的无奈，一直到肖星回到家里都没回过神儿。

他一家门，就见肖揽站在往地藏室去的地方看他，肖星被他吓了一，问他站这里什么，又问地藏室和丹场要不要，他也想去帮忙。

肖揽依旧站在门前，笑了笑回答：“的很，爸说就不需要你去了。我见你和薛小年两人在门一直说话，也不好上去打扰，你们都说了什么？”

肖星刚要回答，但鼻尖儿却嗅到一味。

这味十分古怪，是从通往地丹场的门里传来的，说香不香，说臭吧也没那么刺鼻，混杂在重苦涩的药味儿里，倒有些腥似的。

到了嘴边儿的话莫名地咽去，再开时却是疑问：“哥，咱家现在炼丹的方改了？”

“没有啊，”肖揽一愣，“怎么这么问？”

肖星皱皱鼻：“刚才离得近只闻到药味儿了，这会儿去呼呼新鲜空气再回来，总觉得屋里味儿不对。咱家那些止血补灵的丹药我从小闻到大，不是这味儿啊？”

肖揽神一凝，不由多看他几：“小二，可以啊，这段时间修行益了不少吧？”

“那是，”肖星脸上些许得意之，但很快压了去，他最近已没了以前那份儿傲慢，自打知修行这块儿山外有山后，肖二少爷就改了许多臭病，而薛清极这座“山”的指，更把他那些躁都给压了去，“刚有儿起，不过我剑用的比以前顺畅多了，哥你有空我带你御剑啊。”

肖揽笑着。

肖星又问：“所以方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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