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父亲，我认为……”

康意识到卢瑟将视线放到了他上，只是一瞥，那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打量让康背后发凉。

卢瑟抬起手，似乎是准备关掉视讯了。

他只克拉克叫过爸爸，甚至更多的时候都是直呼其名地叫他克拉克。

康正不知要怎么离开瞭望塔……他有必须要去的事。

又怪又变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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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程度的权利了你还是没办法让自己一发。”

而对于莱克斯，他基本上只有拿来开玩笑的时候才会这样称呼对方——

“对现在的你来说姑且是个好事。”

生在充斥着封建礼制古老又邪恶的中东家的达米安·韦恩吗？

不过他还能完整地看到屏幕上的画面，看到这个世界的那个莱克斯·卢瑟。

说真的，莱克斯叫父亲？

屏幕上的卢瑟看上去没有半被冒犯到的意思，他只是轻笑了一声，笑声有一些冰冷。

正好。

哪怕是超人也不行。

他最后看了一康-艾尔：“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一刻他手了去，视讯被掐断，屏幕在那一刻回归了主界面。

康扬起一个乐天派的笑，他三两步凑了上前，凑到了镜面前，一只手撑在作台上，抬起脸看向屏幕，看向屏幕上面的莱克斯·卢瑟。

康-艾尔冷静的回答：“我正在和他……”

卢瑟打断了他未尽的话。

“……是的，父亲。”

太作了吧！

康歪看向年者：“你看上去好像不是很想我去你的亲亲老爸那里。”

同样的，对方也能看到他。

“很活跃。”

的形：“我猜艾先生已经将那个孩带过来了。”

这个角度康只能看到康-艾尔的背影，看到他垂来的披风，没法看到他此刻的表。

这个年除了书面用语之外谁还用父亲这个单词啊？

那个年的、未来版的他看了康一：“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带过来。”

“是的，父亲。”

这个世界的莱克斯·卢瑟手握大权，他已然可以说是站在世界之巅，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不再需要对自己的野心过多的掩饰了。

他对康定论。

卢瑟略微皱起眉。

“我以为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不需要重复我自己的话了。”

“真奇怪。”

“带过来。”

康眨了眨睛。

主界面的蓝光映在康-艾尔的睛里，这一刻倒是显得他的睛有几分蓝了。

没人再能质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