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陌钰走到关押白潇河的牢门的时候，白潇河“啊”的一声惊叫，蜷缩成了一团，把埋在手臂间。

“你想去看看？”白沧岚看着他温柔地一笑，“朕要去早朝了，你想去看看便去吧，朕再也不会计较这些了。因为朕终于明白，原来你自始至终的人都是朕。而他对你来说，毕竟是个纠缠过那么多年的人，总有些特殊意味的。”

秦陌钰发现白沧岚终于已经完全懂他了，也回以一笑，“我就当去看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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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陌钰也：“若不是重要的人重要的事，就打发他改天来吧。”

须臾，阿青走了来。他仍是一青纱衣，模样看起来倒是和当年差不多，只是添了几分憔悴。

说完这句话，秦陌钰便转走了。

“什么人？”白沧岚微微皱眉，“朕好不容易才得空过来陪皇后，怎么非挑这个时间来？”

第二天早上，大牢里传来消息说，白潇河已经疯了。

前的只是个疯癫的可怜人罢了。

“可惜他是没福分跟你在一起了。”白沧岚笑，“他要是真能熬得过去，还持要在你边服侍你的话，朕说不定会考虑考虑成全他。只可惜他没那么痴。”

“你自己待着吧，我不打扰你了。”

“那人说他叫阿青。”

“……好，我不过去。我不伤害你。”

“朕也有些惊讶。听听他要说什么吧。”

“他怎么会来？”秦陌钰惊愕地看向白沧岚，“我以为这个人早就已经远离京城过他自己的生活去了。”

白沧岚了白潇河的给他止血，吩咐了一句，然后就转离开了大牢。

秦陌钰发现自己终究还是心善。

“……是我。”秦陌钰见着昔日在上风度翩翩的四皇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心多少有些慨，“我是秦陌钰。”

第五十六章 故人归来

“是。”

“疯了？”秦陌钰喃喃重复了一句，“也不知是怎么个疯法。”

“什么？？”秦陌钰顿时怔住，“让他来。”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当天傍晚，他跟白沧岚说起了在牢中的见闻。

“公，”阿云忽然来报告，“外面有个人说想求见您。”

“他对我哪儿有什么痴可言？”秦陌钰闻言不禁苦笑，“他都已经说清楚了，他找我是因为天地间实在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跟他说话了。”

昔日的白潇河已经死了，所有的恨仇终于可以画一个句。

“你是谁！反正你不要过来！”白潇河蜷缩着连连后退，“求你了，你不要伤害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