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统大人，不要骗自己了，我们包括罗在，谁不是颜笑，积克的事确教人放不心来。”

金统：“你说来也好，省得我费力去回避谈积克的事。”转向凌渡宇谦虚地：“小凌！有几件事我真的不明白，想向人请教。在我认识的人里，没有人比你更有想象力。”

卓楚媛噗嗤地笑起来：“不要给他帽，你这人，连拍也是绷绷一技巧也没有，就像在讽刺别人。”

金统：“有很多事都是天生成的，好了！小凌，第一个问题是：是否真有神灵托世这回事？”

凌渡宇眉大皱，苦笑：“你问我，我去问谁？”

卓楚媛轻笑：“我提议你去翻大不列颠百科全书……”金统低骂一声，：“绅士淑女们！我是认真的。”

凌渡宇：“我是真的不知，不过我可以给我一个参考，就是在中国暗中行的茅山和神打术，都是利用神灵降的力量，匪夷所思的行为。”

金统：“我曾在历史上读到贵国清末时的义和团，便曾以秘术取信于慈禧，由民摇一变，成为捍卫国土的英雄，可惜他们在洋枪溃不成军，所以我只当那是一幻术或是术。”

凌渡宇：“不！那绝不是幻术，而是确有其事的，可是教人痛的地方，就是这类秘法，总令人有支离破碎、时验时不验的觉，就像……就像一架坏了的电视机，有时影象清晰无比，有时却又模糊不清，或一也接收不到。”

卓楚媛：“这是否因为灵界的‘频率和波段’只有在人的某一神状态，才能连接起来。”

金统：“有理！可惜那条‘人造天线’太过糟糕人。”

三人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一。自堕机发生以来，他们的神经都像拉了的琴弦，没有一刻能松驰来。

凌渡宇：“这条人造天线很多时需要集合群的神力量，例如‘蝶仙’问灵就是个好例，通常最少有三个人以上，才能有效。”

金统恍然：“我明白了，特玛祖巫师举行的那个‘通神’大典，正集合了全族人的力量，所以……所以……”

卓楚媛叹气接：“所以弥天大祸，难真有灵界存在？灵界又是甚么东西？似乎经过某一方式，人便可以接到这虚无缥缈的层次。”

凌渡宇摇苦笑，这世界确是玄妙难言。事实上，奇怪而不能解释的事，每天都在四周围发生，只当过人类习惯了忽略它们，故此能继续活在充满安全的平凡和逸乐里。

金统摇：“我也知要求一个答案只是妄想，‘灵界’的是否存在，是千百年来最争论的问题……”

凌渡宇双眉一扬哂：“但不可不知，不相信的人，绝大分是全未接过或未尝试过这方面的所谓‘明智之士’，就像当年发现哈雷彗星的哈雷博士，责信科学人顿迷信占星学，顿答他说：‘对不起，关于占星学，我懂，你不懂’。”

金统：“我也不懂，所以要请教我第二个问题。”

卓楚媛：“让我说来吧，就是积克在六十多年前被杀，为何要等到六十多年后才回去找阿方索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