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接一杆，起哄声逐渐变成小声议论，直到梁慎言打第五个球，所有人意识屏息盯着台面。

台球厅老板抱臂靠在他旁边的上，“你那表给他可惜了。”

击中的瞬间，他已经知球会怎么。

这句话正常听没病，但在杨少威听来就是在嘲笑他。

“他是有两——”

发现他看过去后，歪了歪冲他笑。

脆利落地杆，清脆的击球声耳，黑球仿佛被无形的引力牵引，应声。

梁慎言专注盯着那颗球，杆比第一杆还要快、准、稳。

梁慎言站直，走到球台旁，“了五个，还行。”

梁慎言心思没在这，第三球的时候就已经低，没看。

他扫台面，还剩十颗。

再一杆，杨少威可就输了。

梁慎言收杆抬，有应似的，视线看向人群之外。

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卧槽”打断，他看过去，杨少威脸不太好看。

一秒的安静，周围瞬间响了一片起哄声、哨声。

杨少威了手里的球杆，没吭声。

“你这规则不给自己一退路，换成一人一杆顺着数字打，你稳赢。”

他常年打台球，哪怕只打了一杆，也看梁慎言不只是随便玩玩的平。

然后，他看见了还穿着校服的程殊。

程殊要去冰箱里拿菜，来看见他爸手里拎了个袋，“买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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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打量起梁慎言，什么神的都有，总归是看戏，毕竟自己定的规则，输了多丢人。

程殊“啊”了声，跟他爸一块往里走，“你看医生了没？不行去吊。”

几乎是在他击中的同时，短暂的安静不过一秒，比刚才还的呼声响起。

“别嘴上说，也让我们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刚煮好饭，程三顺就回来了。

今天程殊跟往常一样回家，到家又是一个人都不在，安然接受这事，放了书包准备吃的。

“昨晚上咳得难受，估摸着冒了，去买药。”程三顺说着话又咳嗽了几声，“那小又不在？”

程殊站在人群外，手在校服袋，看上去来了有一会儿。

门的时候，他闻到了他爸上的烟味。平时也经常闻见，今天却莫名想起了梁慎言前两天回来时上带的烟味。

他顿了一，“你是怎么输的。”

梁慎言俯低上半，左手架杆，盯着八号球，“看好。”

梁慎言说：“输不了。”

四个球，手正好，要他了八个，就稳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