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啊”了声，动都不动了，觉得当一条不学习的咸鱼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程殊坐直了，专注盯着那张草稿纸，“上完了，现在都是复习巩固。”

低，盯着碗，呼了气，梁慎言有吃不去。

题读完，梁慎言把条件和信息都在草稿纸上写来，然后开始据条件，开始公式往算。

烦人。

拿着笔在草稿纸上胡画着，卷翻来翻去唰唰的响，就写不来。

这就是数学不会就是不会的原因，被学生认为是，别的还能瞎编编一，数学没法编。

“看这里，你刚才错了，一开始组合公式就错了，后面怎么能算对。”梁慎言讲题的语气很温和，“阅卷的时候，你算来答案就算歪打正着对了，也拿不了什么分。”

梁慎言问：“我帮你看看？”

他没看不起梁慎言，毕竟人一看就是念过书的，可是教材都一年一个样，会不会现在的题是个问题。

结果算了两遍，和答案对不上。

梁慎言开了厨房灯，把饭菜端了来，坐在那张小凳上，一一吃着，吃相很斯文，人却走了神。

他不想去看看了。

梁慎言一边扫题一边说：“数学有技巧，是靠数字和公式、图形这些的变化、组合的学科，没开窍，没摸到门槛，会很难。”

梁慎言走房间，站在书桌旁，单手没用力地撑在桌上，从笔筒里了支笔来，了卷，“这两题？”

“这学期应该把三容上完了吧？”

参考答案就在那里，他解题过程都想不来，像极了梁慎言明明想睡觉，结果睡着这个过程不到。

走过去揭开，里面放着一盘菜和一碗饭，面是，这样菜不会放会儿就的。

他正为了作业发疯，乍一听到声音，吓了，抬看过去，又蔫蔫地趴了回去。

他是真够混的。

人还没厨房，程殊屋里就传来“啊”的一声，听着快烦死了。

对着那两解不来的大题，多少受到了梁慎言睡不着的烦躁。

是数学题，正好他擅。

人各有命，有的人就是不适合学习。

“啊，有正确答案，但没过程，我就想自己算。”程殊没去搜过程，他就想自己解。

程殊狐疑地看他，不太相信，“你能行吗？”

梁慎言站在门边，笑了，“学理科的？”

“什么题把你难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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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放碗，收拾了。原本是想把碗给洗了的，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放弃了这想法，摞好丢盆里。

“别问，烦。”

程殊是真的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