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一不在乎，他本来就是在山里大小孩，脏就脏呗，反正洗洗就净了。

他坐在凳上，手撑着膝盖看梁慎言，“你要不也泡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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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一天都磕、跪的，能不脏吗？我觉得供台上的香灰都飘我脸上了。”

他搬了条凳，在程殊对面坐，挽起把脚放去，“明天的假请了吧。”

说的时候，嘴角都是扬着的。

“镇上有电影院吗？”

“你这脸脏得跟程冬有一拼。”

桶里的还的，程殊拉了椅坐，脚一放去就呼呼的，刚才在外边带来的一寒气，就这么没了。

梁慎言正拿手机看时间，听到他的话，抬起就对上了程殊的神，笑着的，透着一乖巧劲儿。

程殊不知话题是怎么转到这上面的，疑惑地看他，“没有吧，不过有那放映厅，放光盘的。”

他都顾不上考了，再这么去，有学霸群帮扶、梁慎言一对一辅导都不用，期末考他都不一定能步得明显。

走过来没觉得冷，不过泡一泡也行。

梁慎言笑了，“只是人设啊。”

程殊愣了愣，轻轻碰了他小，“好啊。”

“周五凌晨上山，先生算过日了，四多抬上山。”程殊被得鼻，打了个嚏，“那天你就不去了。”

程殊瞪他，踩了踩他的脚背，觉得好玩，手撑在凳两边，上半往前倾了，“那维持人设也好累的，得真学呢。”

“等你期末考完了，去县城里玩两天。”梁慎言说，“正好赶上寒假档的电影。”

梁慎言用巾了一他鼻，提醒他别说话，“人什么时候葬？”

然后退开了一，不纠结这事，“快洗完去床上，凉得快。”

梁慎言没动，随他踩着玩，反正不疼。

梁慎言经历过亲人去世，他上初中的时候爷爷生病走了，大家是去的殡仪馆悼念，不像现在这么多事。

他问：“是犯忌讳吗？”

梁慎言听明白了什么意思了，握着的他凑到耳边，“瞎迷信。”

梁慎言落在他上的神没离开过，自然看到了程殊明显兴了一些的样。

“啊，我爸说让你就别跟着去。”程殊把手从里拿来，抢过帕了，然后去碰梁慎言的脸，给他捂着，“铁叔和你非亲非故的，又不认人，万一跟错了。”

程殊“啊”了一声，他要周二才去学校上课，周五还得请半天。

“我这一阵请假够勤的，勤奋好学的人设快维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