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言知程殊是在哄他，坐了起来，从椅上拿了他外递过去，“还以为你闻不来。”

程殊睁开，圆溜溜的瞳仁盯着他，笑得一脸乖巧，“怎么知我醒了？”

胳膊被压得麻了，他动了动，用另一只手去程殊耳朵，“醒了还装睡，还小啊。”

年轻时不懂事，结婚太早，格不合又突然疯了一个，日过不去就走了。

“等我们土了，孩要小你就照顾到他成年，要成年了也不用他。”

程殊撇撇嘴，伸胳膊去抱他，他发现了，梁慎言不愧是经常跑步的人，上有肌，抱着很舒服。

“笑不笑话的，这些年了，他早不就不知了。”程冬爷爷摆手，“你是个好孩，往后记得有冬冬这个儿就行，不时回来看看。”

后面俩人再说话，声音就远了，隔着门在房间里听不清楚。

杨秀娟泪止不住，心里酸得很。

但辈分上是亲的，要没事在这儿守着也行，让程冬妈妈腾手去忙别的事。

“平时睡着了打雷都不醒，刚才上跟了刺一样，能不知？”

哪有那么多绝对的对错。

“其实他们快走了才醒的。”

家里老人不知儿怎么疯的，只觉得对不起儿媳妇，人走了，人前人后没说过一句不好，只想顾好这一疯一傻的父俩。

们，也不记恨铁，这些事都是该我的，我会好，不让人笑话铁。”

梁慎言伸手了他脸，“你不介意，我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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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慎言把手机放回去，活动了一胳膊，摸摸他的脸颊，“回家接着睡？”

“那回吧。”程殊对上梁慎言认真的神，伸手去戳他锁骨，“回去又得洗个澡，上都一香烛味，快腌味了。”

梁慎言之前就听程殊提过这事，这会儿又听了一些，只觉得人这动，到底是复杂的。

之前还嫌他啃藕的样不好看，每回吃饭桌跟碗筷都要三遍，现在倒是不嫌弃了。

他不喜别人议论程殊爸妈的事。一群活了几十岁的人，就算是无心、没恶意的，可翻来覆去的提，无意也成了有意的。

之前是程冬妈妈没回来，现在人回来了，程殊自然不用再守着。

梁慎言胳膊，拿起放一边的手机看时间，才五半。

只是程冬妈妈这一回来，过去的事又免不得会被提起。提起来的时候，难免又会拿程殊爸妈的事来一块说。

程殊翻了个，趴在床上，手肘杵着枕，“怕我听到啊。”

程殊接过外穿好，“那你还抱了一晚上，现在你不嫌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