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河像是真的渴急了，站在窗边喝完一整袋。郁的血腥味在房间里蔓延。

靠得太近，曾说过的那血族特有的气味就又飘他脑里。

“就非得喝我的吗？”

他懒得捡衣服给自己铺路，回房车时光脚踩在路边的碎石上，被划得血痕斑驳。

各族之间并非画地为牢，人类社会里也常有其他族没。人群中肩而过，他能最快最清晰辨认的就是血族。

全血型，随时补货，甚至还有捐赠人的重年龄介绍，基本覆盖了所有癖，任君挑选。

“哼。”林雪河使劲加购那栏的＋号，直到库存见底，“我要喝rh。喝十包。”

“再挤挤，里面应该还有两滴。”

“……”

他没有领会到林雪河试图咬他的真正意图。嘴上虽然还贫，登血库的动作却很迅速。

依旧是少数族论坛的营业范围。里面的血族成员在每个城市都有驻，专门有贩卖血包的版块，要价不菲。

他闻言失望地皱起脸，“我救了你诶。”

“……”

林雪河很敷衍地赞了一句，接着礼貌地问，“作为谢，可以让我咬你拿棉签的那只手吗？”

他从小就能闻到，血族上都有一熟透的果实和糜烂朵混合发酵来的奇怪香味。

“……你喝西北风吧。”陆崇低摆着手机。

林雪河没骨似的窝在新的沙发里，闻言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把伸直。

“我要喝两百。”

明天拍摄还得镜，手背上带俩窟窿算怎么回事。

会解决掉，但估计会耽误明天的拍摄，没这么快捷方便。

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是在血站里有鬼，或者趁夜黑风的时候到找人血，才能搞到这么多的库存。

来也不知该说什么，又叫林雪河，“脚伸过来。”

陆崇把他的脚搬到自己大上，给他也消毒药。

夜晚更方便行路。外卖很快送达，用两架无人机吊着保温箱飞窗。

房车里有基础的医疗箱。他拎酒店房间，对着镜脱掉上衣，给自己上的抓痕和刮伤随便涂了碘酒消毒。

反正就顺手的事。

陆崇把手机屏幕摆在他前，“你喜什么味儿的？叫人给你送血包过来。”

“喝完了。”他回来时还特意把空袋也拿着，给陆崇倒了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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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还怪好的呢。”

奇怪，但是上，像度酒，闻多了会脑壳发昏。

陆崇说，“不可以。你把那袋都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