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倒是真的回忆起来。

除了小时候去参加过林氏家主的换任仪式，在那里经受了惨无人的霸凌之后，他没有再跟血族近距离接过，“没有。我从来没被血族咬过。”

心献血车倒是上过几回。不知他捐献的血究竟是真的输送给了有需要的人，还是被偷偷倒卖给了设的血族。

“那我们小时候从没见过吗？”林雪河继续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特殊绷。

“你家里的大人也从没对你提起过我的名字……或者我在哪里生活？毕竟我们可是联姻对象。”

“没有。”陆崇肯定地说。“如果见过你，我当然会记得。”

即使在血族里，成林雪河这样的也不多。

再说他是考前才知要跟血族联姻的，之前跟家里人压没聊过这个话题。

林雪河这个名字，他昨天才第一次看到。

林雪河意味不明地叹了一声气。

如果不是刻意隐瞒得非常好，那么陆崇知的或许比他还少。

“你有那么夸张又好用的伴生能力，为家族别的事应该也能有贡献吧。”陆崇浅啜了红酒，后味酸涩。不知不觉跟他聊起天来。

“他们就不能指望你别的？怎么就整天盯着联不联姻的啊。”

陆崇也不是傻。

想要什么一句话就能完成，翻遍漫画都找不比这更方便的能力了。

有这能力，他真想要钱的话，多少钱不到啊。还用得着跑来婚？多此一举。

再说，他们俩年纪差不多，都是大有可为的时候。就算不是跟血族，陆崇也从没想过这么早就开始筹划自己的婚姻。他觉现在的年轻人应该都是这样。

除了前这位。

“我的伴生能力哪里好啦。”林雪河说，“小时候大家都不愿意陪我玩，怕不小心惹到我生气会被我报复。家主怕我闯祸，连门都不让我。今天我还是第一次逛街呢。”

他语气淡淡的。陆崇判断不是真话还是信胡诌，“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你有这么大本事，他们都应该跪来求你赐福才对吧。”

林雪河笑了一，“可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他嘴角弯起来，睛却是冷的。

陆崇细心地从中看些难过的影。觉自己的玩笑话可能讲歪了，还是歪到了某些不该提的伤心之上。俗称哪壶不开提哪壶。

人家就是在家里憋久了，想来逛逛街，本来兴的。

陆崇觉得自己扫兴，绞尽脑想有什么能挽回气氛的话题。还没想个所以然来，便先听见一句询问，“那现在呢，你也觉得我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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