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怎么会和狼族走得这么近呢。

现在想想，他那晚遇险后的态度也很奇怪——就只是跑回来自己理了伤，接着再也没提半句。完全不像是普通人类遭遇异常事件时会有的反应。

哪怕不像小助理那样在地上“救救救”，至少也该疑惑自己为什么被抓吧？他却表现得有些过于……熟练？

或者说，习以为常。

林雪河看着他整理吃完的外卖打包袋，“你在什么？”

“垃圾分类啊。”陆崇也不抬，“减少环境污染，懂不懂。”

“不太懂。”

林雪河冷不丁说了句，“你倒是很习惯当人类嘛。”

陆崇动作一顿，没看他，手指灵活地给外卖袋打了个结，“我本来就是人类。”

“你难不好奇，为什么自己家族的祖先会和血族联姻？很少有会这么大胆。”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穷疯了呗，要钱不要命。”

陆崇看过家谱。在很多很多代之前，陆家祖先不过是个逃亡的难民，遇到了游历人间的血族祖先。

伸也是一死，逃命也难活，倒不如赌一把大的。血族祖先大概是觉得有趣，就建立了契约关系，给他来第一桶金。

从这个角度来说，陆家生生世世都是血仆的后代。从此代代经商，给血族当金库，偶尔有失手的时候，也能依靠血族的伴生能力走非常途径，迅速东山再起。

类似的说法林雪河早就听腻了，“你真是一都不了解你的联姻对象。”

人类氏族何其之多，垂死挣扎要钱不要命的不止百个。为什么偏偏是陆家？为什么一定要用联姻这麻烦的手段？

陆崇淡淡地哼了一声，“说得好像你就很了解我一样。”

这都什么年代，主仆契约那的东西早就过时了，他从不觉得还有联姻的必要。

就算和血族的契约被打破了又怎么样？现代社会和平年代，要白手起家，谋生的方法多得是。

站起来吧不愿隶的人们！

他对林雪河说，“你年纪不大，心倒是封建的。”

还不辞辛苦地来投奔，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他是个坏人，不就妥妥的自投罗网么？

不过这也难怪。这小血鬼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当然是家里说什么就信什么，说不定还被洗脑得三从四德，只能喜未婚夫一个。

陆崇受到自己为既得利益者的卑鄙和羞愧。

“不怎么说，这婚约肯定得取消。”

他收拾完，往沙发上一躺，背对着床闭上睛，“不想告诉我怎么取消就算了，等这戏拍完我亲自带你回家，找你家面对面谈。睡了。”

林雪河：“……”

“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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