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嫁

当然这一切都和萧愉有关，他想到她的时候就想起了，连带想到了无数个场面，完整的不完整的，清晰的模糊的，连在一起，成了一场自导自演的电影，虽然观众自始至终只有自己，却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真实。短暂的青，有能够追逐着向好的方向前的人，觉真不错。回忆里不仅有画面，还有声音，真奇妙啊！有时候我们总以为在回忆里只有那一人，其实很容易想到很多，包括那天的天气，以及那天的风和歌声。

前面第三排的女生专心伸手，抬脚，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扎起来的尾跟着音乐的节奏左右上晃动。凌楼的目光全在少女的发尾了，全然忘记了什么时候该伸手，什么时候该抬脚，班主任在旁边不知用目光剜了他多时间，幸亏后面的同学了他的后背，他才意识到老班的目光已经刀光剑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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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买的布鞋底沾上了一层灰，换上鞋，光站起来，脚在鞋里不安分的蠕动了几，觉得撑开一些了，又小心翼翼把布鞋放在床底，开门走了去。

若说老天有，他信，若说沧海有泪，他也信。

二上学期，那天白日里了温的雨，淅淅沥沥。早到一半时，雨才起来，同学中抱怨的声音极，但广播里教导主任仍不厌其烦地说着要持的话，叫大家持把早完，其实雨不大，淋着很舒服，拍在脸上的，他心里像晴空太照，洋洋的。

余光扫到周边的那群人，立红了脸，心一阵羞愧，他们曾为自己的动作别新意而狂喜，甚至还笑话一板一着动作的同学。现在在看自己这一群人，就跟耍猴似的，真的难看至极。

他曾暗地里祈祷过，让他再遇见萧愉。老天听见了他的祈祷，让他们全家搬到了他们家的隔，但是老天又跟他开了个玩笑。

光透过窗洒在在沙发前的条茶几上，玻璃杯里全是金跃动的光，收拾净了的一切都焕发了生机，他看着窗上的在喜字旁的红窗，怀抱鲤鱼的胖孩活灵活现，正张着嘴笑哈哈呢！

再遇见时，她有了结婚对象。

天空只剩一抹蓝，光三百六十度地散，几日前落了雪，各家门前的雪人有胳膊没鼻的，围巾没胳膊的，咧嘴笑的和嘟囔着嘴的一一游走于凌楼的视线，他双手在兜，两脚机械地一前一后，脚上的白运动鞋衬着白雪显得单薄。

气。

靠床坐打开箱，他拿放在最上面的鞋，因女儿要嫁，周金枝从箱底把它们翻来了一遍又一遍的鞋油。拿鞋后他把箱又推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