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愣了片刻:“那我就先去收拾东西了！”齐应了声，问:“需要我帮忙吗？”他委婉拒绝了她的好意。

章医生手中翻着《本草纲目》，愣神后又回神:“奇怪吗？”他中心中的章立早不喜言辞，有什么事也喜憋在心里。他认为她这样的格，经过了这样的事，只怕很难改过来。除此之外，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你们早上能不能别唱了！”饭桌上章立早说，“午唱也行！”

国歌章医生还能记住，小爸爸倒是能记住词，不过唱的全没在调上，老好人和光完全属于滥竽充数，词只是零星知些。欧诗在一旁笑，笑得小爸爸直皱眉。柳珍在院里听了一阵，实在听不去便了屋。

萧愉还在睡梦中，周金枝在外敲门敲得很有节奏，咚，停一秒又是咚的一声，这样一连敲了十来。萧愉穿睡衣踏着鞋来开门，周金枝看她一副睡迷蒙的样就急了。她从正月初五开始就没闲着，八竿打不着的亲戚都问遍了，筛选了三个相亲对象，“快，再不收拾就来不及了！”

她靠着门，“都说了不去！”说罢关上了门。

是国歌，忽忽低，节奏也不整齐，像小孩呀呀学语时发的声音。此刻听着，多了几分亲切，心意外的畅快了许多。方便面说完缩着脖了屋，“这附近有小学？”白老师问。

“你才知啊！”章医生意外的表，搬来安居镇没多久他就发现章立早每到凌晨就喜到院里走，他隐约记得自己对柳珍说过这件事，没必要追究，不是她忘了就是自己忘了。“这孩有心事。”

“公午也叫！”章林生嘴。章医生丢给他一个你一边儿去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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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师在学校每逢周一学生升国旗时都要去凑闹，很多学生都认为他清净，实际上他是个闹的人。“大冬天的，在家里坐着没事，总要找事心里才舒服！”齐继续补充说。

待孩们了屋，柳珍没有急于收碗筷，她在章医生边坐，“你有没有觉得立早最近有些奇怪？”

齐听完他的话立刻笑了，笑时就忘了把钱给白老师，“没有！是大人们在唱国歌呢！”

章医生不以为然，“早上唱才好，我们了报晓的公呢！”

昨晚柳珍夜半起床倒喝，瞥见在院里徘徊的章立早，等她倒了之后再看时，章立早又像个孤魂野鬼般关上了房门。“她会不会有梦游症？”她咽了继续，“昨晚我看见她在院里闭着睛走！”

“是你唱歌重要还是孩的学习重要？”柳珍说。章医生喝汤不抬，埋脸于碗中低声说了句，“三个臭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