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是秒睡呀。

梁小飞关掉闹铃，轻手轻脚地了屋。

“也不知好好的没病怎么就不能说话了。”

“那会儿汪老家的一儿一女已经十几岁了，不想过吧，家也散不了。就这么着过了五十来年。”

“她老婆婆多好的一个人，脾气好明事理，好几次都被她气得过去。”

“汪老年轻那会儿想离婚，不想跟汪老太过日。”

“那天警察说她无儿无女。”梁小飞好奇，“这不是有儿又有女么？”

“不是汪老太那张嘴呀，他两日没这么难。”

妖怪们站在门边竖着耳朵听胖婶说起汪老太的故事。西觉也停手中的活，坐在小凳上听得认真。

“昨天汪老说汪老太真的不能说话了。都去市里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没什么病。”

“我瞧汪老昨天说汪老太不能说话了，那样还兴兴的。他也是个苦命的，跟着遭了几十年罪。”

“汪老太自从嫁到汪家，老汪家就没安生日。”

门站着的胖大婶说，“汪老太这张嘴呀，终于是遭报应了。”

“跑调啦。”梁小飞轻敲浴室门，笑着说。任谁一大早起来听到另一个人快的哼歌，心都会不自觉地跟着变好。

“你们不骂她吗？”坨坨站在院门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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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梁小飞越来越响的呼噜声。

“以前只要她不兴，谁路过她家都得被骂两句。”

坨坨哪懂什么调呀。他转冲着梁小飞嘿嘿笑两声，利落地把手里的小衣服提拧。斌昨天送给云善的衣服全让他洗啦。以后云善有很多衣服穿啦。

“她那张嘴什么都说。一般人哪能骂得过她？咱们村里连能和她打平手的都没有。”

“到她死的时候还后悔呢。说是当初不该拦着，要是早早地离了婚再重新找，怎么也应该比这个。”

坨坨正在浴室里洗衣服，哼着歌，心很好的样。他学的歌不多，哼完好日再哼去玩，来来回回就这么两首歌。

“可那会儿哪有多少人离婚，那都是新鲜事。家里还有两个孩。她婆婆就不愿意，是让汪老跟汪老太继续好好过日。”

他洗漱楼，正好听到院里有中年女人的说话声。院里的晾衣绳上晒着他昨晚带给云善的小衣服。

斌睡饱醒来，听到后面山上传来喧闹的鸟叫声。他站在窗边眺望，山峦低起伏，看不到尽。他在心里想着，这地方真的很好，很适合度假。

隔天，斌被手机闹铃声吵醒。他不愿意睁开睛，嘟囔着，“关了，关了。”翻过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