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搭理李璟，看到李策来，示意女官递过去一匹衣料。

“知你还要到棠殿去，秋了，这料给顺嫔新衣裳吧。”

李策跪地叩谢，便带着布料离去。

“过会儿还回来！”李璟喊他。

“不了五哥，”李策回绝，“午后父皇还要召见。”

皇后笑：“本也听说了，瞧瞧楚王，愈发事练。你这个哥哥，得见贤思齐，懂吗？”

她抬手向李璟额去，李璟躲闪着，一蹲在地上。

李策到棠殿去。

刚走到殿外，便听到顺嫔哭闹的声音。

她拿着一木在院里跑，跑累了停，把砖石的隙，要撬砖打人，被婢小心住。

见到李策来，婢齐齐施礼，求李策哄哄娘娘。

李策走上前，轻声唤：“娘。”

顺嫔的发了，衣服脏了，鞋跑掉了一只，白袜上都是泥。

听到李策呼唤，顺嫔歪过，仔细看着他。

李策取她手里的木，牵着她的满是泥的手臂，走回寝。

迈过台阶时，李策的泪落来，沿着清俊的脸颊，在秋风中飘飞。

“娘。”

他哽咽着呼唤。

……

第51章 陛赐婚

顺嫔没有回应李策的呼唤。

她看到了李策带来的布匹。

那布匹是恒州织造的孔雀罗，表面闪光、华贵。顺嫔一把夺过孔雀罗，牙齿咬住布匹边缘，双手用力一扯，就把那布“刺啦”一声撕开。

婢连忙过来劝阻，李策却屏退她们。

“母妃要撕，就由着她撕吧。”

婢侍退去，李策背对敞开的殿门，跪坐在生母面前。

其实他同母亲相的时间不多。

李策生就被送去皇陵，母亲留在中服侍帝后。他记忆中跟母亲有关的东西，是她托人送到皇陵的礼。

小一是吃玩和衣服，大一，便是各书籍，和似乎从不间断的信。

母亲识字不多，送去的书也五八门。经史之学、书画棋谱自不必说，有一次里面甚至夹杂了话本。

话本当然比正经书有趣，李策几乎把那本书翻烂。

不过十三岁后，母亲就不会再送任何东西了。

她莫名其妙病倒，然后发疯，等李策赶回来，母亲已认不自己。

譬如现在，明明他就跪在母亲边，母亲却只顾摆那块布。她的动作很快，没几就把布匹撕得一条一条，绑成一绳。然后攥着那绳，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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