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和严从铮的目光都落在叶上，一个缱绻，一个温柔。

“我……”被人知对叶的心意，严从铮却故作散漫，“我的梦想是离开京都，去江湖饮酒作诗、行侠仗义。”

一红衣、动若脱兔、洒脱自在、陶然自得。

叶叉腰等着，桃盯李璟的手腕，张兮兮，可有趣。

他不担心严从铮密，也不担心严从铮到阎季德那里投诚领赏。

因为叶的缘故，他们就算不是敌人，起码也该是陌路人。

李策说得如此坦诚，倒让严从铮有些意外。

“因为……”李策有些肃重地注视严从铮的睛，像是一看破了他的灵魂，“京都局势风云诡谲，你若想保护她，区区一个左威卫指挥使，远远不够。”

他们之间如今没有对抗和争夺。

“又赢一局！”李璟乐得鼓掌，叶气得要自己场，被武侯们劝开。

但李策开诚布公来讲这件事，甚至透他的目的。

“短短一日，”严从铮，“她便收服武侯们。竟然比京兆府的刘砚，都有本事。”

白羡鱼故意输银给他，而叶因为押注白羡鱼赢，赌输了钱，往白羡鱼上打了好几。

想明白了，就知在这场血雨腥风中，该怎么。

李策站起，玄青的衣袖低垂，腰间的玉坠和金桃微微晃动。他没有质疑严从铮，幽的眸里温笃定的光芒。

“你问过她吗？”李策看向楼，饱激赏，“她的梦想，是以一己之力，守护安国公府。”

这便是他周书卷气的来源吗？

“白队结王爷，”他们，“武侯您瞧我们的！”

那一天，有个姑娘攀在桃树上，向远眺望。她说她要踏遍万千山，个自由自在的游侠。

二楼看不到月光，可到燃的灯笼蜡烛，反而最能映照叶的。

从那天起，严从铮便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放得久了，也成为他的梦想，日思夜想。

严从铮若有所思地起，陪着李策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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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已经喝多了，正在跟白羡鱼扳手腕赌输赢。

作诗？

行侠？

李策看着严从铮，有些惊讶。

“为什么要告诉我？”严从铮的意识向后靠去，不想蹚这摊浑。

让那个女人幸福，是他们共同的心愿。

没有官牒文书，人人可屠？

所以禁军统领的位置，可以想一想。

武侯们或者起哄或者押注，倒是都把千百媚的姑娘们丢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