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府的护卫是晋王李璋的，白羡鱼这么说，是向叶坦白了背后主谋。

无力像一面沉重的墙，压得叶动弹不得、寸步难行。

她解腰间佩刀，丢了过去。

叶惜这把刀，特地用金线缠裹刀柄，还在刀鞘外镶嵌五彩宝石。

叶大步向外走去，忍住角的泪，直到坐在车上，呆呆地回到赵王府，握住昏迷中李策的手，才掉泪。

“他说你小时候没有人疼，”叶，“可是你现在有我了，你现在有人疼了！”

叶的额抵着床，右手握拳，忍心中愤恨的绪，捶打自己的。

这是她那时在武侯铺立威，打败白羡鱼，抢来的刀。

那刀华贵，刀鞘装饰着飞云走兽，银地鎏金的刀柄上，绑一串莹亮的蓝绿琉璃。

她太弱了，安国公府也太弱了，相比只手遮天的李璋，她弱得像一棵能被人随手起的禾苗。

如今叶丢这把刀，刀飞扬而起，又重重落在地上。“啪”地一声，像是击碎了什么东西。

净净。”

有人疼，又有什么用？

白羡鱼面僵，弯捡起刀，颓然地笑了笑：“我已经有新的刀。”

太医说只要退，的淤血便会慢慢散去，人也能醒来。

“那么楚王殿，”白羡鱼咬牙，“他会第一个不答应。他小时候没有人疼，受过罪吃过苦，所以这气，他可以咽去。”

“我不在乎！”白羡鱼猛然起，表有些慌，却勉镇定，“总之，卑职的确烦恼过武侯抢走职位，但是后来，我欣赏你的魄力和为人。自从你制服宗全武，给咱们武侯脸，我就没有为难过你。这一次我不惜告诉你这些，是想劝你，放手吧，咽这气。等楚王养好，你们成婚，就离京城远远的，避祸，也图个安宁。”

“那个人的手上净净，”叶手中攥紫檀，摇，“但是你的手，脏了。”

“它也不再是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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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檀挑檐已经化为灰烬，没有证据，她不能空无凭指认，是李璋把李策害成这样。

那是某他们构建过、重视过、珍惜过的友谊。

叶轻轻摸李策的额。

凭什么？

白羡鱼说完转离去，叶又叫住他。

等李策醒了，肯定会劝她，会说伤已经好了，不要去得罪晋王。

“我若不呢？我若非要同他拼个你死我活呢？”叶。

还好，他退了。

凭什么恶人就可以为非作歹，不付一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