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得好看，”叶的手钻来，轻轻住李策的领，把他系错的扣解开，重新系，“所以你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心我见异思迁。”

李策了她的手指，有些溺地责备。

“魏王的事，不要了。快回去准备嫁妆，每时每刻，我都想娶你门。”

“知了——”叶拖尾音撒，“我就是不准他们欺负你，谁都不行。”

李策忽然便抬错了脚，差撞到叶。很快他又调整步伐，微低着默默前行。可是步连廊时，李策背过脸了一气，才扭回，眶中有些。

“没有嫁妆，”叶逗他，“安国公府好穷。我准备只拎一把剪刀门，不知你答不答应。”

“以后不准这么莽撞，不准在我昏迷或者沉睡时，自己决定。”

剪刀寓意蝴蝶双飞，是嫁妆中必不可少的品。

李策笑，把她揽得更。

“好，”李策乖巧地答应，“从明日起，我要开始描眉扑粉，学着男的样，扭动腰肢。”

“聘礼呢？”叶问，“你会不会因为嫁妆不多，聘礼也随随便便？”

过了一会儿，陆续有人车。

“还得找机会收拾老四，我早就认识他，倒不知他是个险小人。严真是嫁错了人，还不知要因为他，遇上多少倒霉事。”

李策抬起手臂，轻轻揽住叶的薄肩。

叶仍在絮絮叨叨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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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礼由礼准备，”李策偏过，轻闻叶的秀发，“会照亲王的规格，一分不少送安国公府。但是我还有自己的心意，会一同送去。这些全加起来，我还是占了个大便宜。”

“剪刀也不必拿了，”他笑，“楚王府什么都有，只缺一个女主人。”

“死样！”她骂，骂得像乡野间的妇人，嗔怪调戏自己的郎君。

他停脚步，双手握住叶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的脸颊，：“本王何德何能，娶到大唐最好的姑娘？”

叶哈哈大笑，额抵住李策的。

天知他用了多少力气压制，才没有发脾气。直到此时，李策还觉得心有余悸。

赵王李璟神疲惫，像是了一趟极远的门。往日常常笑的脸颊，此时有些木然，让人看上一，就觉得瞌睡。

车上也无人来。车夫青峰侍立在侧，阻止仆从上前询问。

所谓嫁随。他们皇家又律法森严，一句株连，就要因为丈夫的所作所为获罪。

叶倒是很畅快，她扶着李策车时，甚至还笑：“小心摔个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