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完把手巾丢盆淘洗，兴致打量着顺嫔的表。

果然，她有些慌。

“臣妾今日醒来，发觉找到了策儿，又——见他大，也开心！臣妾不知，那是策儿的未婚妻，臣妾没——准备礼，没——”

顺嫔说着就要起，皇帝住她。

“礼以后有的是机会准备，”他得意，“皇后都把朕的龙凤烛送去了，一大堆人着她呢。你不知，”皇帝低声，“这个媳妇找得不容易，可多人抢了。”

顺嫔欣的笑。

皇帝今日的话有些多，絮絮叨叨，讲了这些年里外的事。末了又慨：“以后朕又多了个说话的地方了。”

顺嫔却垂着，神渐渐有些委屈。

“怎么了？”皇帝问。

“圣上，”顺嫔抿，“棠殿很——偏僻，这些年，圣上看过——臣妾吗？”

她虽然清醒，但是她的记忆还停在八年前。疯傻这些年的日，忘得一二净。

皇帝顿时有些疚。

“来过两次，”他回忆，“第一次，你泼朕一饭，第二次，你把朕当作小九，抱着不撒手。朕每次想到你，就心里难受，也便不来了。”

但他常常询问福顺嫔的况，再加上李策每次回都会赏赐人，顺嫔并未受什么委屈。

福甚至细心到安排了跟顺嫔有旧的人来照顾她，所以不她怎么疯，都还安然无恙。

顺嫔轻轻倚靠在皇帝上。她想说很多话，可心里的，总觉有什么重要的事，得告诉皇帝。

“说起来，”皇帝拍了拍她的后背，“你怎么突然就疯了呢？”

对啊，她怎么突然就疯了？

这句话顺嫔耳中，在她心中激，她忽然打了个激灵，坐直看向皇帝，脸上又惊恐的神，抓皇帝的衣袖，惶恐：“圣上！圣上！禁军来传消息，说策儿死了！策儿死了啊！”

顺嫔猛然起，一面呼喊着李策的名字，一面向外走去。

“他说策儿死了！掉墓，掉陷阱，被野兽啃，血衣！他给了臣妾血衣啊！那件衣服，是臣妾一针一线，亲手为策儿制的！”

顺嫔说话利起来，可每一句，都像滴着血。她扭寻找血衣，也寻找李策。

李策闻声跑来，跪在顺嫔面前。

“儿没有死，儿没有死！”他的脸已经洗净，眉都酷似顺嫔，“他们骗你的，母妃，”李策落泪，“儿在这里，你再看看。”

李策唯恐今日的一切是一场梦，是他说要带叶，就了一场有关母妃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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