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副统领家里有事，今日告假。”严从铮的副手鲁良走上前，对白泛兮施礼。

“无事。”白泛兮目视殿外驻守的卫士，回答。

“圣上谕——”他郑重传旨，“朕闻近日河东局势张，着白泛兮亲率两千禁军，赶赴晋州，协助楚王，镇压反叛。”

白泛兮跪在原地，神错愕。

李璋、李策、李琛甚或六皇李璨，皇帝的这几个儿大了，一个个都不简单。

而皇帝，竟然在可能变的关，差遣他离开京城？

叶认那是白羡鱼的父亲，禁军统领白泛兮。

只有这一次，看不太懂。

“微臣今日收到楚王殿来信，要微臣守在南薰殿。楚王殿协理朝政，有辖制禁军之权，故而他的命令，微臣只能遵守。”

白泛兮和李策素无往来，但李策却给他这样的命令，是在提醒皇帝，也在提醒太。

在门对份、检查违禁品时，白泛兮没有看到严从铮。

鲁良三十来岁，个不，说话小心，事老成，模样也有些呆呆的。他虽然武艺不济，但禁军也不是全都要打打杀杀。他在这里负责文书工作，很少值守禁。

毕竟得益于他那个混儿，如今白泛兮和太被绑在一条船上。

大总福殿禀告，殿亮起灯盏，过了许久，殿门轻轻打开，福侧走来。

自从不必上朝后，大唐皇帝便安心养病，住在距离前朝很远的殿宇。

他没有去上早朝，而是径直前往南薰殿，立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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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生见过太多的风浪。皇权更迭、朝臣倾轧、党同伐异，但从来都是举重若轻、全而退。

太早了，皇帝甚至还在睡着。

白泛兮的回答令福更加意外。

李璋心思沉，李策运筹帷幄，李琛表里不一，李璨聪明机变。

福见白泛兮迟疑，提醒：“白将军？领旨谢恩啊！”

他当然会有心事，毕竟太还关在东呢。

禁军统领亲守皇帝门，这是在示警，中不宁的示警。

福若有所思，想了想，替皇帝又问了一句：“无事，那便是要守在这里吗？”

他轻轻把手中拂尘搭在胳膊上，温和：“圣上问白将军有什么事。”

示意。

叶同样微微。不知何故，她总觉得白泛兮似乎言又止，想说什么。

白泛兮一如既往地嘱咐几句，便迈步。

福原本便已经肃重的脸更添震惊，他抬脚转，险些踩空台阶，快步走回南薰殿，过了许久，才又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