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过来，严从铮挥刀格挡。卫士扑过来，叶已划动船桨。

他静静地看着叶，直到听到脚步声，听到卫士喊：“在这里！他们要乘船逃跑！”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皇帝不悦，“京都治疗烧伤最好的大夫，就在里。不让他们救人，难朕白养着他们吗？”

劫狱的警讯传中时，皇帝正在立政殿休息。

严从铮毫不犹豫，松开了手。

输得释然放手。

众人跌中，却仍在厮打。

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皇帝心神大，许久才匀了气。

然而她会凫，划船却不快，终于被游来的卫士掀翻了船。

他与她无法共白，李策也永远不能与十四岁时的她游湖戏。

严从铮护着他，叶被一个举刀的卫士拦住，岸边仍有人放箭。

原来上天早就恩赐过他，只是他忘记了。

李北辰不会凫，浮浮沉沉间大喊救命。

因为对她的亏欠，因为对李策的心折，也因为回忆起往昔时光时，猝不及防的满足。

“是谁？”他问。

“放手！”叶。

受了伤，求医，那怎么还去劫狱？

将只有激和尊重。

几乎在同一时间，湖没过李北辰的，留一串气泡。

够了，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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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想要带着李北辰亡命天涯，但李策和叶显然有更好的安排。

偶尔总要来皇后中一夜的，免得御史说他偏妃妾，与中离心。

他输得心服服。

“还不知是谁，有人说是严大人，只是夜，看不真切。”

天微亮，面散开红的血，叶听到李北辰的惨叫，她转过，见一个卫士偷袭，刀划破了李北辰的睛。

严从铮潜，觉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再浮面时，叶已不知去向。

大理寺官员隔着殿门禀告。

“这个……”福在殿外开，“回禀圣上，劫狱前不久，有人火烧严府，听说严大人受了伤，差人在门外求医。”

福连声称是。

那便信任她。

“严从铮？”皇帝，“你不是说他们有火药？我大唐的火药，是谁都能用的吗？”

福有些讪讪：“这个，不合规矩啊。”

“派御医去了吗？”皇帝语气关切。

严从铮勉力推举着李北辰，更多的卫士围上来。

晨曦未能穿透幽的湖，湖底漆黑一片，严从铮向远游去。

把自己活去的支撑和信仰给她，也给李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