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这个屋前，他最后看向坐在窗边雕玫瑰椅上，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的柳曦珠，吞了吞间的痛。

“。”

在他看来，许执意图变革的那些措施，实为好笑。

不该说这句话，拿那些过往来伤害她。

无论了再多的准备。

从半个多月前，踏上上京的这条路。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背光的晦暗光影中，模糊可见她柔和的脸廓。

除了一个卫陵，还有曾经她的未婚夫。

已是七天过去，她显而易见地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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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若是卫陵来找她，她不能听到他的呼唤。

只是垂低，嘴角轻抿。

咽似有血腥漫上来，傅元晋站起了。

遑论是在薄寡义的光熙帝手事，许执以后的结果已可预料，想必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向他认错。

他她，从前皆成过往，但不能容忍她再次背叛他，想杀了他。

但没有一个，落得好场。

门被从外“砰”地关上。

他也曾是读书人，从书籍中熟背过那些忠君国、为天苍生社稷的大义之言。

上千百年间，不是没有怀揣抱负、要留名青史的官员意图变法，想从氏族大家的手中，为百姓谋得土地福祉。

他就知了自己的死期。

少年时慷慨激昂，经年而过，还剩什么？

她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给他。

傅氏还会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为傅氏的家主，这是他为家族的最后一件事。

但恐怕在她的心里，许执的地位，都要比他重要。

也不想再大喊打骂他，让他送她回去。

“兴许我以后不能再来这里了。只要你说错了，我不会再追究你要杀我的事。”

她侧着脸，如海藻弯曲的密乌发披散在后。

靠在膝盖，想要歇息。

“曦珠，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没有说话。

傅元晋一瞬心生后悔和怜惜。

她要保住力气，不能失去清醒。

其实他也舍不得她一直被困在这里。

但他近乎恳求的威胁语调，并没有让她动容分毫。

她的逐渐困倦地合上，将曲起抬，抵住椅沿。

没有了重逢时的丰腴。

曦珠沉默来。

她觉很累，与傅元晋这些日的对话。

如此，才能最大可能地保留住傅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