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到风了。”

宋大跟虎妮不晓得她的意思，只有姜青禾懂，以前树上有叶的时候，看叶就知风来了，知风的朝向。

秋初多风时蔓蔓总是蹲在旱柳树，抬凝望柳条摆动，对她而言这是让她乐此不疲的事。

虎妮也憨，以为孩要看风，她推开了车棚的两扇门。本来车就从往走，她开了门山风而来，全都来，得大家吱哇叫。

姜青禾抱着蔓蔓的脑袋，她自个儿的巾被得要往外飘，宋大忙挥着手喊:“关门关门！”

虎妮连忙将门给关上，她嘿嘿笑，车里几个娃哀怨地看着她，二妞发都散了，她指指自己，“姨，你看俺的。”

一时众人又是恼又是笑，但好像也不觉得难熬了。

到作局前，大使和副使应该是穿了簇新的衣裳，搓着手站旁边，后还跟了好几个人，有个应该是账房，手里拿了盘算。

“哎呦都来了，拿着到里来，外太冷了，各家的各家自己拿阿，俺们都有人给你看的，”大使站在门先把话说清楚了，“好俺就不说了，其他的都有人给记上的，告诉你哪些不能用，那实在烂的话，你们都给去熬成胶哈，作局也收的。”

“来来一家家哈，账房会给你把账算清楚的，给的现钱和砖茶，回去买件新袄穿穿，买糖块甜甜嘴嘛，过年就甭愁了，”大使也不会说话漂亮话，他就说了心里话。

却叫底一堆牧民听着，觉得哪哪都熨帖，一家家也没有挤破闹着要抢第一个，谁来谁先嘛。

副使去着，大使则边走边和姜青禾聊起了她的提议，他说:“你昨天提的，牧民带一张好来，才收十张山羊板，俺们觉得不太好。”

姜青禾说:“想得太浅显了，其实我昨天想说的是，你们可以收山羊板，再提拿一张好来可以换砖茶和钱以外的东西，比如糖块、烟叶啥的，或者是给了十块好，送他们小玩意都可以。”

昨天她想的是捆绑买卖，今天她就想到类似于积分换购，大多数人喜占小便宜，为啥后世开业送，银行存钱换东西能盛不兴，也有关系。

大使睛一亮，但他稍后又摇摇说:“晚你就能晓得，客会哄抬价格了，到时候大伙听见消息只会后悔卖给作局。”

人心是最无法预料的。

“您可以问问的，或者我帮您问，”姜青禾说，她没办法控制大家的选择。

屋里牧民正扯着，证明虽然不好，但是一问题没有，嘴里不停说，手里还要比划，生怕别人不要。

还没有排到的就等着，一不耐烦都没有，昨天还无打采的，今天大伙笑意洋洋，看到大使两人来，连忙站起寒暄。

姜青禾咳了声，屋里有很多的碎屑，之前裹着巾还好受些，现在直面这些飞扬的，她终于知为啥会得支气炎了。

她起巾遮住鼻，然后抬了音量说:“好的话，作局看料最多能给到四块砖茶，”没等他们呼，她立泼了盆冷，“但是客现在能价到六块，你们不卖作局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