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了，可藏语还说不明白。

“成啊，找到了再跟你说，”王盛放羊，拍了拍徐祯，转走前说:“羊得很，咋都好吃。”

他不要姜青禾给的回礼，说完拉着他爹就跑。

而姜青禾面对这小羊羔，和徐祯面面相觑，最终决定留一半，另外一半分三块。

一份拿去给姨，另外两份则分给宋大跟四婆，毕竟除夕都在自家过，权当贴个菜。

尤其是宋大家，难得买了一斤猪面，还有几只风的沙，但要好也谈不上。

收到这一大块连骨带的，宋大都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她记着，肯定还。

姜青禾只当没她没说过。

除夕的夜里总算能听见远的炮仗声，而屋里徐祯往锅里夹了炭，今天奢侈地了两蜡烛。

蔓蔓趴在桌上数菜，“、菜菜…”

她不认识这些哇。

今天晚上吃涮锅，油打底，料调个味，姜青禾为此准备了一盘片、一盘羊卷、片、萝卜、发了豆芽、白菜、冻豆腐…

等锅里的清汤往外冒气，姜青禾了羊卷，不多时等往里缩，颜变后捞，蘸一韭菜酱，又咸又香又。

蔓蔓呼呼着，她到这里还从来没尝过呢，特别，她糊不清地说:“好吃，再来一片。”

姜青禾又给她涮了片。

屋外炮仗声此起彼伏，虽然没有焰火，可听着这声，受着火盆的温度，锅里汤沸腾，吃着涮锅的幸福。

温而静谧。

吃到一半宋大还上门送了碗炸，都没门连碗也拿就走了，虎妮也拿了一盅羊汤。

那人味，足以叫姜青禾回味许久。

夜里蔓蔓熬着没睡，放了小黄烟，看它滋滋冒完黄烟后，又玩了其他的，等徐祯起炮仗噼里啪啦打完，才肯睡觉。

大年初一蔓蔓收了一个铜板的毽钱，这地的压岁钱，没给多。给多了小娃也买不了啥，还要丢。

脆穿了条红绳挂在她脖上，衣服夹层里。

蔓蔓最兴的是穿新衣，蔓蔓着红红的袄，扎着两只齐整的辫，绑了红绳，要去给四婆拜年。

这里初一就能拜年，小娃哄得四婆给她装了满袋糖块果，又跑宋大家去，照旧得了一袋。

得她啥也不，和二妞还有小草坐在门，你一块糖，我一块糕，咔咔一顿啃。

不过也就是正月这三四日，天公作，晴了好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