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同时又毫不留地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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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虽然还能思考，但几乎要冲破腔来的心脏已经昭示了理智的远去。

柔白无瑕的肤向一张摊开的画卷，上面绘满了她的痕迹，使得原本如皎月般清冷不可接近的女人变成了她手唾手可得的梦。

木颜说停，她就偏不停，木颜到羞耻，她就偏要把原因挑开了说，木颜想要控制自己不发声音，她就偏要听到女人失控的声音。

怜，愧疚，愤怒，埋怨绪促着她将木颜反复疼。

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女人发了一声婉转的悲鸣，双瞳有一瞬的涣散，连捂着嘴的手都无力垂落去。

更何况……

的凑到还在剧烈起伏的女人面前，顺着木颜的神望过去，了然，“哦，是因为想起了以前的事吗？我也很怀念，”她用讨要一颗糖果般的甜腻语气说，“可是，越想我就越生气，所以怎么办呢？”

这实在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以至于她可以通过这成就，暂时将那些纷繁复杂自己也理不清的绪掩埋。

第一次在光看到如此的木颜，让她又一次确认。

因为她能清楚地觉到，女孩手上的动作与说的话语截然相反的定与凶狠，像撬开一只锁的箱般将她打开。

现在想起来，她要是没那么听话的话，或许当年的事还有转机。

木颜拧了眉望着她，没有回答，捂着嘴的手却又加了几分力气。

安柠痴迷地望着女人的脸，她蹙的细眉。泛红的角，雾弥漫的勾人眸，随着无声哭泣微微动的鼻，以及那被发白指节遮蔽的薄。

在某些时候，她是很喜跟女人作对的。

安柠在心里絮絮念着，吻上女人颤抖的薄，将那些淹没在间的妙声音细细品尝。

都怪你，怪你的伪装，怪你的是心非，怪你对你自己如此心狠手辣。

她不能确定自己现在是否还陷在之前的痛苦怨怼之中，因为她也跟着木颜沉了一片火狱之中。

直到女人瘦弱的双臂像柔韧的苇草一样攀上她的肩缠绕，直到女人再没有余裕去遮掩自己的声音。

随后便是充实的疼痛与隐秘的快乐。

“嗯！”

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而她现在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得到冷冷女人的激烈反馈。

也怪我，怪我的懦弱，怪我的不够成熟，怪我没早发现你的苦衷。

原因无他，因为木颜实在太擅伪装自己，而平日里她也不愿意总是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