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山巅的佛影却是一笑，“冥尊，你错了。茫茫浩宇之，其实没有什么事不能改变。三界可以破碎，亦可以永生！何必一定回？”

“哈哈哈！破碎，永生？”冥尊仰天大笑，“鬼尊，沧海的话你真的信吗？”

“那不是信！”佛影回应，“而是认同。三界回永无止境，周而复始，那意义何在？或许，打破也是新生。”

“沧海错了！”冥尊冷冷一笑，“三界，不需要改变。三界只要回，永恒的只应该是我们！”

“唉！”佛影一声叹，“冥尊，每一次回都意味着毁灭与遗忘。我们的一切，其实都在盘之上，因果没有任何改变。你不枯燥吗？”

“枯燥？”冥尊摇了摇，“掌控众生，俯视蝼蚁，何来枯燥？”

“掌控众生？呵呵！”佛影亦摇了摇，冷笑一声，“众生各自有心，何须控？众生，本该平等。你该让众生自由，因为谁也不愿意被别人控因果，掌控命运。”

“鬼尊，你中毒太！沧海之言，不过是一场虚幻。”冥尊看着那佛影，“我问你，若一切失败，该当如何？”

“不自由，惜何生？”佛影的回答简单利索。

“哈哈！”冥尊不以为然，“好一个不自由，惜何生？鬼尊，你不自由吗？三界之，盘之上你我都可自由！你为鬼尊，盘之上，有你烙印，又有何不自由？”

“自由？”佛影摇摇，“冥尊，你懂什么是自由吗？你忘了你被封印了万万年吗？你若自由谁能封你？我若自由，我又何必惧怕和你合的宿命，枯坐无量山。你中的自由，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三界外，还有世界。我们应打破一切因果。”佛影，“三界，要么带着尊严死去，要么获得永生。”

此时，冥尊中闪过一暗芒。鬼尊的话，也许真的刺痛了冥尊的心。

沉默，无言。

无量山中，两大尊者便似有解不开的谜团。

“三界要回！”半晌，冥尊中的黑芒更盛，似乎想通了一切，“鬼尊，你要助我。离恨，也已经破除封印了。”

“那不是离恨！”佛影摇了摇，“冥尊，你难要把三界众生给回不灭的吗？要知，那本并不在盘之上。那是三界之恶，亘古而来。回多少次，它从未消失。”

“三界一直在我们手中，怎么会给？但是，我需要他的力量，而他一旦落在盘之上，我便可灭之。”冥尊中闪过一抹冷光。

“三界，不在我们手里。你没有看见一藏世界吗？”鬼尊叹息了一声，“冥尊，为什么只有你执着于此。我与离恨，你却都能悟这一。”

“呵呵！”冥尊不由冷笑，“因为我是盘的背面，而你们都游走于盘的边缘。”

“不！”佛影摇，“因为，我永远看见黑暗，而我们都愿意相信光明！”

“黑暗与光明？可笑！”冥尊脚的盘黑白转不息，“如果我愿，我可以让三界永远光明，没有黑夜。”

“阿弥陀佛——”佛影诵了一声佛号，似乎不愿再与冥尊多言。因为，也许没有对错，彼此只是都有执念。

谁也不说服不了谁。三界的事，往往如此。

“不同，不相为谋！”冥尊最终淡淡一笑，“那请鬼尊把地棺之灵还给我。”

“地棺之灵！”佛影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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