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可不是找借，”郜白指着房间里的挂钟说，“你看，我真该走了。”

“你看，”郜白指了指垃圾桶里的废纸，“我，对吧，多有诚意。”

最难耐的时候郜白甚至掐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咬，还很过分地凑上去亲他，着人张开嘴，发几声失控的低喊。

“求你。”裴办想都没想就说。

“我，”郜白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拽着人放倒在床上，卷了他的衣服推上去，“你是真啊。”

裴办眯起睛听他狡辩，顺带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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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裴办危险地看着他。

裴办一手够到遥控，飞快开了空调，总算松了气，然后皱着眉看着衣摆说，“我不咬，这么厚我哪里咬得住？”

“我是真的冷啊，”裴办依旧崩溃，袒的肤突然接冰冷的空气，瞬间起了疙瘩，“屋里没开空调啊！”

“这不是一件羞耻的事，”郜白已经拧开了锁，悄无声息地拉开门，“这是一件快乐的事，你要学会享受，要把它看是你男朋友提供的服务。”

郜白直接床，装模作样地掸了掸本就没怎么的衣服，“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但这个场面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

“没诚意，”郜白不买账，又亲上去，拇指在裴办吞咽的结上搓着，“换好听的。”

不让他动，一贯吊儿郎当的眉多了几分嚣张和桀骜。

“那什么，”郜白清了清嗓，义正严词地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你完了我跟你讲。”裴办失神地缓了一会儿，伸手就要去抓郜白。

裴办的脸开始沉。

“废话真多，”郜白把衣摆端扯到他嘴边，“咬着，别声。”

“呵，那你就等着哭声吧。”郜白并不在意地说，指腹不轻不重的一拨，如愿听到了裴办隐忍的息。

郜白很想说“我不是，我没有”。

裴办看了看衣冠不整、狼狈不堪、坐在床上的自己，又看了看衣服齐全、一丝不苟、随时都能离开的郜白，瘆人地咬牙微笑：“所以你来我家一趟的目的，就是纯纯为了搞我呗？”

哭当然是没哭。

“不想站着？可以啊，”郜白挑了裴办的抬，很坏心地咬着他的耳垂，“求我呗。”

郜白握着门把手，缓缓拧开锁，准备跑路，“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你为我了如此的告白，那我不应该有所表示吗？”

但眶确实红得要命。

“有哪些是好听的？”裴办被他得都有抖，想不来，崩溃地说了一连串，“小白？郜白？男朋友？亲的？宝贝儿？你想听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