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他便不能替阿鸢主。

便是废了这双手，她也愿意。

卫循盯着阿鸢的手，中的怒气如有实质。

满屋的声音仿佛都化为空无，阿鸢僵，脑中一片空白。

她手上的伤养了大半个月才好，也幸好没有伤到骨，不然再好的药膏也挽救不回来。

阿鸢重复说了两次，双手的疼痛让她有些虚脱，却持跪直等待男人的回答。

卫循心中愧疚，掌心攥了又攥，“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而且这也只是阿鸢的一面之词，并不能说明沈秋瑜真的刁难她。

许久，卫循才开，他问，“有证据吗？”

“爷，桃虽然憨直，但对谢主却忠心，您念在她照顾谢主多年的份上，饶她一命吧，小的也愿意替她受罚。”

沈秋瑜那样的人，又怎会给她留把柄，就算难为人，她也是滴不漏。

外院的赏赐如般送来，但阿鸢已经提不起心思。

阿鸢并不求卫循会替她主，她想要的只是桃能活来。

“我说了，世爷便信么？”

“你可知污蔑是大罪，尤其是污蔑贵女？便是我也护不住你。”

她呆愣得抬，中并无焦，的声音仿佛用了所有的力气。

“这事便告一段落，以后不许再提。”

卫循被她中的空蛰到，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沈秋瑜是官宦之女，在没有证据的份上发落她，伤害的只会是阿鸢。

第21章 护短

卫循盯着衣摆的血痕，心里又疼又气，只是那脸还冷着看不绪。

阿鸢泪砸在青砖上，忍着哽咽，“妾想去大佛寺，给碧梧上一炷香。”

“是沈娘是沈娘伤的我。”

阿鸢额贴在地上，声音笃定，“妾知。”

这便是要拿好封她的了。

“没有证据。”

阿鸢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她伏得更低，又恢复了那副乖顺模样，“是。”

阿鸢笑了，仿佛预想中的答案终于落地，她心也跟着一空。

桃哭声呜咽，想求饶却又不敢。

卫循心越发闷疼，他攥掌心，缓缓，“信。”

我的命令，您罚我吧！”

“没有。”

“照顾多年便照顾一伤来，若还留着她，你不怕伤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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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循声音又是一阵沉默，许久他开。

卫循虽允了阿鸢门，但必须等养好手上的伤。

一旁的桃早已吓破胆，远也跟着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