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连续坐船的缘故，御驾中的大多数人都比离京前要消瘦憔悴些，太也不例外。

直郡王眯了眯睛，这几年他神不太好，太坐在他对面的斜上方，瞧着好像是不太有神的样，连肩膀都塌了去。

直郡王的首，八贝勒也抬望向斜上方的太，恰好与太对视，被太中的恶意吓了一。

太恨他是应该的，但在皇阿玛在场的况如此，好像是有沉不住气了，这并非太过往的行事风格，倒有几分太上辈被复立后的样。

三贝勒就坐在太的首，因此看得最清楚，太的青黑比刚离京时更重了，白的分有着明显的红，上还有一层胡茬，确有几分生病的样。

“哼。”太直接坐在椅上，斜看着首座的皇阿玛，压没有礼仪可言，“皇阿玛何必问儿臣，儿臣有什么事是皇阿玛不知的。”

一旁太的弘皙忙拽了拽阿玛的衣袍，提醒阿玛御前失仪。

太不只把自己的衣袍角从儿手中扯回来，还脆站起了，面癫狂，看着坐在上面的皇阿玛。

“儿臣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被人盯着，夜里说什么梦话他们都会禀告给您，太到儿臣这份上也算是到了，皇阿玛要废儿臣那就早儿废，何必要这样儿臣。

是不是皇阿玛要着儿臣真的造反才行，这样您才好名正言顺的废了儿臣，将来史书上也会写，是太不知恩忤逆犯上，您实在没法了才旨废太，而不是您多疑连嫡亲的儿都容不。”

今日是不恭之罪，明日是不敬之罪，何必这样积少成多，皇阿玛要废他直接废就是了。

首座上的康熙脸铁青，几位娘娘战战兢兢，恨不得堵上自个儿的耳朵，直郡王怒视着站在大殿中央的太，三贝勒小心翼吞了吞，犹豫这会儿该不该起来劝阻太，八贝勒先是一惊，后又怀疑太究竟是被皇阿玛到了极致，还是又着了谁的。

三福晋、八福晋与两位年纪小的皇阿哥，皆是一脸的惊恐。

“太，直郡王，三贝勒，八贝勒留，余者都退。”

太冷瞧着，等该走的人都走了，才嘲讽：“皇阿玛既然要把其他人都遣去，那什么还留这几个。

“哈哈哈，真是好笑，你算个什么东西！”

炮轰完直郡王还不够，太又走到八贝勒面前，一掌拍在桌上，居临俯视着这个卑贱的皇阿哥。

“孤最讨厌你这装模作样的人，在皇阿玛面前装乖巧，在群臣面前装君，在宗室那里当好人，你好歹也是个皇阿哥，怎么跟条狗一样，小时候结弟弟，大了结叔伯。

可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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