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惜了。

八爷待人和善，在宗室和八旗中名声极好，而且后院清静，和八嫂夫妻恩，跟自家爷走的又近。

堂堂皇，什么不是大把的赚钱，何必这费力挣小钱的生意。

过往那些年，她盼着自家爷多向八爷学学，学学八爷上的和善，学学八爷的君之风。

九福晋没过生意，但对打理产业有家传的一理，她额娘是觉罗氏红带，早先外祖家中也是阔绰过的，几代传来的经验，为的就是防止被人糊，被外的人骗银。

无论是住在阿哥所时，还是后来开府，八爷和自家爷都是邻居，两兄弟时常相互串门，也常是一起的。

“合着还是爷的错。”九阿哥想着他对未来嫡的安排，语气温柔，“得，就算是爷的错，爷不该从前让你装那么久，大婚好几年了如今才放温良和顺的假面，爷可没要求过自己的福晋要温良和顺。”

她看自己名产业的账本都是选在白天，夜里黑灯瞎火的，谁会喜盯着纸张看。

难怪呢，科尔沁那么远，往里搭人手搭银，还得搭人，而且不是在科尔沁牧羊放，还是一路的运输，风险都很大，这样一桩费力不讨好的生意，如果不图别的，一般人谁愿意费这个力气。

九福晋款款起，走到书案前，拿起爷摆在上面的计划书。

康熙四十六年之前，她对八爷的印象都是极好的。

难爷还能为了羊去向皇上告状，关乎蒙古，关乎科尔沁，就算爷去告了，皇上和朝廷不会。

而且科尔沁……蒙古人可不好打，爷去那么远的地方圈牧场养羊，就不怕到时候全被人偷了抢了去吗。

“爷打算安排人去科尔沁养放羊再拉回来卖？”九福晋皱了皱眉，她实在有些怀疑爷的经商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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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福晋温良和顺什么，没有脾气怎么镇得住后宅，怎么理家，他可不耐烦在后宅上多费心思。

八爷愿意为直郡王府的几个格格费这样的力气，实在不符合她现在对八爷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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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福晋微微挑眉，爷这反应倒是得妾心，果然，爷和八爷走得近，就算没有痴的，可喜好格应该也和八爷有相似之，八嫂的驭夫之是可以用在自家爷上的，只是力还要斟酌斟酌。

九阿哥赶忙解释：“不是爷要这门生意，爷还不至于挑这样一门生意来。是八哥，八哥不图赚银钱，只是为了直郡王府的大格格……”

不过，她现在心好，看一看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