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有序，因为和二哥一值的缘故，御驾发的一日，八爷不得不随侍在皇阿玛的车架旁，且是和二哥一起，所骑乘的两辆匹之间前后只差了半个，左右也只隔了两三尺而已。

但面对八哥的时候，他还是免不了有些心虚，生怕八哥已经查到了、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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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晓老八的病症之后，他对‘肾’这个字便异常，老八在侧，他尽可能不提这个字，也不提嗣。

虽然这事儿到最后他也没讨到好，三哥吃了回狠亏不假，可他自个儿不也吃了亏。

他得多想不开才会和二哥一起在御前值，到时候红绿叶，他就是个陪衬。

康熙坐在上首，左边是保成，右边是老八，对面则是大学士齐。

康熙暗暗把那句‘药宜于肺者不宜于肾’隐去，咽回肚里。

二哥不成，八哥也不成。

御膳房那档事儿虽说已经了结了，他还替乌雅家往外掏了不少银呢，但他不能确定八哥有没有查到永和的手段，有没有查到是他让额娘故意挑起矛盾的。

二哥府上赏东西，跟二哥说话都比跟旁人多几分耐心。

皇阿玛知他和老八之间的仇怨有多，别说他放不，就算是他放或是假装放，恐怕都只会让皇阿玛猜忌更甚。

在座的都学过医理，又都是心细如发之人，皇上说的话每一个字都会被人细细琢磨，这三个人都发现了皇上说话是不太明显的停顿，以及那句讲解药被隐去的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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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气短的十四爷，虽然还是免不了要和八哥见面，但一起共事的时间是越少越好，久了，他也担心八哥会从他的表中看端倪，验证猜测。

两个人皆不声，从前谦和有礼的八爷，如今在人前越来越有沉默如金的架势了，而如今越发谦和的二爷，也不是在谁面前都能谦和起来的，在老八跟前就不行，也没必要。

二爷手持缰绳，保持着和皇阿玛车架差不多的速度，假装边压没老八这个人，直到被皇阿玛叫车去陪膳，和老八面对面坐着。

这个可能可一都不小，二哥和梁九功当年那是多隐蔽的事儿，不也照样被八哥查到了。

虽然这事儿八哥没吃一亏，启祥的良妃娘娘也没吃一亏，相反还在后前朝立了一次威，日后恐怕不会再有人去着良妃娘娘。

康熙招呼完两个儿坐，继续跟齐说：“常服补药对有益无害，你也学过医理，应当知晓药宜于心者不宜于脾……朕从不服药，养生之，唯起居有常，饮有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