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没有继续追问三哥的事儿l，两手撑着膝盖，前倾。

“八哥，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你和九哥十哥都不肯帮我，到底是不想再掺和这些事儿l了，还是觉得我压就没有这个可能。”

八爷抬了抬。

十四垂睑，继续低声说：“如果我们这些人在皇阿玛心里也分三六九等，那我是不是第九等？”

谁都比不上，除非皇阿玛的儿l都不成了，都死绝了，才会到他。

“你怎么会这么想？”八爷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好笑。

如果十四在皇阿玛心里是第九等，那九弟十弟算什么，五哥七哥算什么，十二算什么，他又算什么。

“难不是吗，哥哥们不是亲王就是郡王，到我这里，就只是一个如果再不哄几句，十四怕是都要哭了，八爷总算把手上的话本收起来了，但却没有哄人。

十四现在正在经历和苦恼的东西，是他们许多人都经历过的。

早早晚晚的事儿l，总是要想明白的。

“这有什么，你也了阿玛，现在应该是……三五女，难他们个个在你心里的地位都是一样的吗？德妃娘娘待你和四哥和五妹妹也不一样吧？”

人都是很难到一碗端平的，皇阿玛有二十多个儿l，有比所有儿l都加起来更重要的江山社稷，只是他们这些儿l都只有一个阿玛罢了。

什么时候，这数量对等了，一个人只有一个孩的时候，或许才不会有人失意。

“这怎么能一样，我先前以为……”

他先前以为自己也是皇阿玛的之一，纵使比不过二哥和大哥，但也不会差太多，大哥得不过是因为占了的便宜，二哥被皇阿玛看重也是因为储君之位。

他先前以为，如果大哥不是，二哥不是储君，那他们未必会比他。

十四脸上满是不甘和痛苦，八爷脸上却没有任何疼惜之意，语气平淡地劝：“你有额娘，有孩，有福晋，有嫡亲的兄和，何必这样想不通呢。”

谁你，你谁就是了。

十四这会儿l像得不到糖的孩，伤心又执拗的问：“八哥想通了吗？二哥从前那样往你上泼脏，皇阿玛却对他什么惩戒都没有，你曝他和梁九功的事儿l，皇阿玛都没舍得废太，从德州回来好不容易废掉了太之位，皇阿玛又扭给了他亲王。”

只有二哥是皇阿玛亲生的，他们这些全都是捡来的野孩，皇阿玛对他们甚至不如对伯父叔父们大方，除了二哥，哪个哥哥的爵位不是压了又压，大哥当年两立军功，又是，封爵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王。

八哥这些年来办了多少差事，熬了多少个日夜，几个伯父和叔父加起来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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