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媳俩和和的样，太后坐在上都看在里，她不喜良妃柔柔的作态，还有和先帝孝献皇后神似的眉，也看不上良妃的，但不得不承认良妃运气还是不错的。

现在她是不用担心万岁爷改老四的玉牒了，可去年的梦也醒了。

良妃从嫔位之末升到了妃位之末，位置变得更靠前，宴也就变得更磨人，她都不敢抬往斜上方看，怕不经意间会和太后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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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之间的婆媳关系也是这一年才突飞猛的，除了嗣原因外，主要还是见面的时间多了，彼此熟络，良妃渐渐不和儿媳见外了。

如果有的选，在两个阿哥里，她更希望十四能成事。

“明月，你尝尝这，这个好吃，你惠额娘今年让人添上的，是御膳房的新菜。”良妃招呼着儿媳。

年初一的宴折腾人，她和爷就没有带两个女儿，当然侄和侄女就更不可能带了，免得让万岁爷瞧见，再把人直郡王府圈着就不好了。

可老四呢，去年有那么几个月的时间，她是真的觉得老四和太之位只有一线之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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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前也没有女儿，没有和小姑娘相的经验，只能生搬，把她和阿哥的相经验在儿媳这里。

德妃端起茶来抿了一，是她特意吩咐人上的茶，用来提神，昨日守岁熬了一夜不说，近来这一个月她也睡得不怎么安稳。

生了儿的后妃，有几个没幻想过当太后呢，尤其她还生了三个，活来的两个阿哥，大的受万岁爷重视，小的被万岁爷疼。

如果十四不行，那比起旁人，比起万岁爷复立太，她自然更希望是老四，前提是万岁爷不改老四的玉牒，别把老四变成孝懿皇后之。

可惜了，她和良妃之间还隔了个人，不然这会儿也能偷偷聊上几句。

良妃想着这些，眉便忍不住弯了弯，这样的缘分合该是一家人。

“好吃。”八福晋认真品尝后赞，“过几日我和八爷带卫枝卫兰来给额娘请安，让她们也尝尝，卫兰的味和咱们娘俩差不多。”

说来也是巧了，卫枝的味随八爷，都喜甜，良妃、八福晋和卫兰却都更喜清淡。

辛者库如今都已经是妃位了，八阿哥虽然有疾不能生养，但实在孝顺，往里走的最勤的就是八阿哥了，隔三差五就要去启祥请安，顺带着连延禧都跟着闹，惠妃的亲被圈，养倒是跑得勤。

去年一年发生了太多事儿，有时候想想都跟梦一样，十四的梦是从北巡回来之后就醒了，已然决定放弃那个位置，还是和从前一样，奔着大将军王的位置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