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俩执手相看泪。

他往后不服皇阿玛，不服八哥都得服三哥，这真是一面都不要了也得给老二添堵。

皇阿玛总不能因为他们兄弟，就降他们的爵吧。

二爷这会儿哪还注意得到老四冲他微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二爷没有起，握着皇阿玛的手，着泪：“儿让皇阿玛忧心了，让老祖宗和皇额娘跟着心了，是儿不孝……”

三哥可真的是……绝了！

可惜他没这说哭就哭的功底，不然这会儿也抹两把泪上去，三哥想大哥，他也想。

康熙的心酸成了一团，也跟着落泪。

这是保成最后一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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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阿玛，儿……儿听皇阿玛说起老祖宗，我也想起了老祖宗还在的时候……那时候我刚回，和大哥二哥一起去给老祖宗请安……儿想老祖宗了，也想大哥了，皇阿玛……”

三哥这癫发的，是彻底不要面。

父执手相看泪之际，三爷猛地跪在地上，泪鼻涕也跟着一块往落，埋汰到让人不忍直视，可瞧着也是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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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九爷，十四跪后脑袋都抵在地面上了，两只手放在脑袋两侧的地上，一左一右把脸挡得结结实实，所以无人能瞧见十四爷角都快勾到耳朵上的笑脸。

十爷趁着跪的功夫迅速瞄了一，二哥和三哥都背对着他，本看不到脸，他能看到的只有皇阿玛的脸。

九爷低着，使劲儿掐着自个儿的大，才能憋住不笑。

三爷想着和女，想着自己现在的名声，想着老二现在的狠厉，悲从中来，直接当着皇阿玛和众兄弟以及宗亲的面嚎啕大哭。

但在这个场合，这个节骨上，十四爷通就一个字——！

“皇阿玛，儿错了……”

控制不住表的和胆小的，这会儿都低着，但也有胆大又能绷得住脸的人在。

康熙从上面走来，伸手去扶他。

整个太和殿，只剩三爷一个人的哭声。

何以这般伤心，这般不顾颜面。

哐当！

九爷掐着大的右手使了使劲儿，可惜还是没能把泪憋来，只能跟着众人齐刷刷跪，听大殿上带着回音的哭嚎声。

康熙一气，问：“胤祉，你这是怎么了？”

二爷想着去年今日的惶恐，想着自囚于毓庆时的愤懑和不甘，想着奉先殿里皇额娘的牌位，两行清泪缓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