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重油重盐重麻重辣的，偶尔用用还好，期用是不符合养生之的。

看九叔如今这形……这也太糟蹋了。

他现在供不了灵气，将来恐怕也修炼不到用灵气帮人调理的程度，所以九叔得养生了。

“九叔刚用完膳，应该起来站一站，或是在屋里溜达溜达。”

九爷：“……”

他是外拎着鸟笼的旗人老吗，还溜达溜达。

九爷不动如山，假装没听见。

八阿哥也不好现在就上手把人薅起来，用膳用到八分饱，便漱嘴站起来。

“九叔等会儿有什么安排吗，我学外语之事不急，别误了九叔的事儿，我可以跟在您后，您有空教我就行。”

小崽都这么说了，九爷自然不客气。“等会儿几个掌柜的过来送账本，申时我约了人在会宾楼谈生意，顺便在那里用午膳，然后去茶馆和你十叔汇合。”

他昨儿就好安排了，专门去跟八哥、十弟商量了，总不能带这小崽去八哥府上，也不能带小崽去见他们这边的朝臣，只能带着见几个生意人，带着吃吃喝喝玩玩。

见小崽皱起眉，九爷语重心：“你现在年纪小还不明白，这人活着就不能完全把自己拘在条条框框里，说好听了那叫规矩，说不好听那就是死板，是蠢，人不能把自己活成圣人，得学会及时享乐，学会释放自己——”

“所以九叔刚刚用的早膳？”八阿哥问，申时约了人用午膳，那刚刚那顿是早膳不成，午时的早膳！

“九叔今儿几起的，昨晚几时睡的？”八阿哥定定地看着九叔的青黑。

九爷一堆的大理被噎回肚里。

“我……我事务繁多，这不是为了给教你外语腾时间嘛，昨晚这才熬到夜。”九爷只能如此解释，说来也不算假话，如果不是昨天老四把这小崽给他，让他教外语，他也不会去八哥府上商议，不会几个人坐在一起思虑前程，不会等他回到府里躺床上迟迟睡不着，不会因为睡不着而跑到书房去看闲书，总之源就在这小崽上。

“以后不必如此了，九叔的更要，您可以在闲暇时间教我，比较短的时间段也可以，没必要凑满一整堂课的时间。”

九爷居然有被这小崽震慑到，不同于老四从小到大冷着一张脸，让人望而生畏，这小崽嘴甜的时候是真嘴甜，严肃起来也还是有些威严上的，这一茬的皇倒也没有他想的那么不济。

“行行行，你只要不怕麻烦就行，不是要学英语吗，趁着几个掌柜没来之前，爷先教你些常用词，听好了……”

九爷第一次给人当先生，他连自己的孩都没教过，现在却在教老四的小崽，还真是世事无常，更世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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