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还能不知练八段锦有益无害吗，但知是一回事，练是另一回事，这玩意也不是练一两天就有效果的。

“今日就算了，昨天晚上爷没睡好，一动就疼，练不了，明天吧，明天再练。”九爷右手着太推诿。

“疼？我看看。”八阿哥拉过九叔的手腕，将三手指搭上去。

痰中阻，难怪疼。

“九叔现在最需要的是调整饮，少油少盐少糖少吃的，而且不光要练八段锦，还需要练更费力的五禽戏，平时也要多动动。”

“你就直接说爷该瘦得了。”九爷没好气的。

“是该瘦了。”八阿哥诚恳发言，这都已经影响到健康了，不该减吗。

九爷：“……”

额娘现在都不他胖不胖了，再说这是天生的，他，还有五哥，他们天生就容易胖，都随了额娘，额娘不胖那是饿的，女为悦己者容，男人又不需要，他何必吃饿肚的苦。

八阿哥是打定主意让九叔苦一苦了。

一边扰的九叔不能躺继续睡，一边顺便把早膳安排了。

“粟米青菜粥，豆腐包，包用一半的白面、一半的杂粮，再来两法清淡的菜蔬。”

“没了？”

“没了。”

何玉见爷虽然看上去好像不太兴但并没有制止，这才去传膳，八殿的这些还没府里没品阶的小太监吃的好呢，他们爷什么时候吃的这么寒酸过。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卤豆腐，一降一。

九爷痛并快乐着。

小崽天天一大早就来府上报，他得早起，他得学八段锦，他得被拉着溜达走好多步，每一顿饭都很寒酸……这日何其苦也。

但这小崽忒对他的胃，嘴甜，会哄人，带去还很有面。

他们叔侄俩共同现在刑衙门，那才是真正的西洋景，老四的人、八哥的人、还有中立的人，都不能忽略他俩。

不是在府里，还是在衙门，小崽都待他时时恭敬，事事听他的，亲儿也不过如此了，反正他当年对皇阿玛没这样，他几个儿见了他也跟耗见了猫一样，好像他这阿玛很严苛很不近人一样，他就算不是慈父，但也算不上严厉吧。

可惜，亲生的没有外捡来的识货。

他也知现在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有说他攀上新帝的，舍了八哥和十四弟，有说他结皇的，还有人说他九爷手段了得，直接冲着新帝的嫡手，把人糊得都快认他当阿玛了……

他九爷消息灵通，外传什么他都听说了，什么脏的、臭的、好的、坏的都往他上糊，但这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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