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姜珂和李斯说的是，我们要平定天，统一六国。

吕不韦听了他的话外之音，但也并不将国政之事提到明面上，想要将此事模棱两可地糊过去。

吕不韦一向对自己的直觉很自信，这直觉能让他在经商时攒万贯家财，也能让他散尽家财投资先王……

他本意是想，李斯的才能，学问，谋略等都要于姜珂，将李斯放到嬴政边，一来令二人相互制衡，二来他政务繁忙，无暇顾及嬴政时，正好也可以让李斯转移一嬴政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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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嬴政是一位平庸的，贪图享乐的君王，那他会很开心有吕不韦这位事无细为他理国政的仲父。

“各诸侯对于秦国来讲，如同郡县那样弱小。而以秦国如今的盛，大王您的贤能，扫平诸侯，成就帝业，就像是把灶上的尘土打扫净，极其容易到。”

嬴政被他敷衍地烦了：“既然如此，那寡人日后便去相府理国政好了。”

吕不韦：……

嬴政没好气回：“近日仲父可真是繁忙啊。”

果然，第二天李斯便趁着吕不韦在家里和大臣们开会的空当儿，游说嬴政来了。

“要不脆在相府上再重新建造一座章台吧。”嬴政哑着声音问：“您认为如何，仲父？”

“大王莫要再说这些玩笑话了。”吕不韦劝，“您年纪尚轻，臣这都是为您的……”

到姜珂的反应，接收到李斯的信息，甚至看到桌案上姜珂随手画得那张火柴人小恐龙图画，吕不韦还是不太相信姜珂真如她所展现来的那般懦弱平庸。

几锋来，依旧没有结果，吕不韦被嬴政得急了，一时间脑中发昏，居然主动向嬴政举荐李斯。

吕不韦认为很荒谬。

嬴异人临死前曾嘱咐嬴政东，百官也在为东而准备，就连吕不韦都想着东，秦所有人想的都是东。

犹豫归犹豫，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径直走向嬴政，参拜：“大王。”

“或者将朝会改换到相府去开。”

只可惜他低估了李斯对于白衣相卿这四个字的渴望。

若是姜珂知了吕不韦今日的行为，定会笑着调侃上一句，这可真是泥海，有去无回喽。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嬴政的手指在那沓白纸上了。

可他不是，他的里淌着皋陶和伯益的骨血，皋陶修法，伯益治，若非伯益败于甘之战，那这天，早在一千七百年前就应该是秦人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