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被神明控制都那样痛苦，要是像isle那样与神明正面锋呢？

罗德看着这个小的女孩，真心实意地到了敬佩。

“布兰奇女士说，你还保有完整的自我。”

“她也是这么对我说的。”isle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我不能让nostalgi gai夺走我的一切，所以我持来了，仅此而已。”

而且现在她甚至已经能以自己的意志行使nostalgi gai的权能了。

“你有没有想过，罗德。”isle说，“你有没有想过要从这枚烙印中向莫菲希斯夺取什么？”

她抬起手，手心里浮现一枚妙复杂的烙印。

“这就是莫菲希斯的烙印。”她说，“nostalgi gai是存在于灵与记忆中的神，祂没有实存在，却能让所有生都陷自我的回忆中，再从回忆中夺走他们的一切，记忆、、自我……祂在我上留的烙印，也和这枚非常类似。”

而isle现在不但没有成为nostalgi gai的一分，反而能反向使用nostalgi gai的权能。

“你的意思是……？”

“只要你拥有足够大的自我，当祂试图侵蚀你的时候，你也能侵蚀祂。”isle说，“如果你保留这枚烙印，我可以帮助你分走莫菲希斯的权能，也能让祂也不再控你。”

“代价是我仍然祂的眷族？”

“是的。”

罗德突然想起之前现在自己梦里的梦神墨菲斯，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可是……神明的权能啊。

莫菲希斯的权能是律法与秩序，只是光是想一想用祂的力量能到什么事——就像“和睦法典”那样——就足以令人垂涎。

代价只是——他仍莫菲希斯的眷族。

这甚至称不上什么代价，在isle的帮助，这枚烙印不能再控制他。

“不。”罗德拒绝了，“我不想再和祂扯上任何关系了，isle。”

“你确定吗？”

“我确定，isle，我不想再莫菲希斯的眷族。”

“那他呢？”isle看向他旁重新陷恍惚的杰提耶，“他想要这份力量吗？”

一瞬间，前的女孩又变成了白大理石雕塑。

“怪胎。”那个陌生的声音难以理解地说，“衰弱的仍是神，为什么不要？”

罗德定地摇摇，蓝宝石吊坠闪烁了一。

“不。”他说，“我一只扫兴客就好。”

重新现的isle看起来有些恍惚，她说：“抱歉，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罗德摇醒旁边的杰提耶。

“杰提耶！”他摇晃他，“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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