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对着他们。

布鲁斯用望远镜去看，等看清了那个人的脸，他呼一窒。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登船舷梯的方向，eg的人还在那边登船，五个人，一个不少。

那游上看着他们的那个是什么？

布鲁斯将目光移了回去，看见船甲板上，吉迪恩略带茫然的脸。

“怎么了，布鲁斯？”罗德问，“你看起来很张。”

布鲁斯无言地将望远镜递给罗德，引他去看。

“那是吉迪恩？！”罗德的第一反应也是去看登船舷梯，“可是，一，二，三，四，五……五个人，一个没少啊！”

船甲板上的吉迪恩已经走回了船里。

“我们要去告诉他们不能上船！”罗德说，“船上有能模仿他们外表的实存在！”

“那或许不是实。”布鲁斯沉声说，“你注意到那个吉迪恩的衣服了吗？”

“衣服？”

“潜服，他的潜服有些老化，肩膀上有一条修补过的痕迹。”布鲁斯说，“而那个吉迪恩上的潜服肩，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痕迹，我不认为类似乎窃者的模仿能到这地步。”

“那船上的也是吉迪恩？”罗德惊愕。

“我们不能贸然上船。”布鲁斯说，“而且现在想要阻止他们也晚了。”

登船舷梯上已经空无一人，他们都已经了船中。

“这艘船……更像载客船。”布鲁斯眯起睛，“不像是探索海域时会用到的科考船。”

“呃，或许eg只能在某个层级找到这船？”

“他们有科学家，有工程师，他们甚至有一支海军。”布鲁斯说，“这艘船有可能不是eg的，或许菲利亚女士在撒谎。”

“难找船只是借？”罗德皱眉，“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艘船究竟是什么？”

“你有没有注意到，吉迪恩说求救讯息的声音很熟悉……”布鲁斯沉，“熟悉到什么程度？像自己的程度吗？”

“你是说，那是吉迪恩自己的声音？”罗德一惊。

“这只是一可能。”布鲁斯说，“如果是这样，那可能他们早就陷了一循环。”

“循环？”

“因果循环，时间循环，或者别的，总而言之，不能贸然上船，否则我们也会陷循环中无法脱。”

“就像……程序的bug一样？”罗德不确定地问，“一个循环代码？”

“可以这么理解。”布鲁斯说，“等等……那是什么？”

就算不用望远镜，罗德也能看见甲板上有一影朝着天空直直升去，轻盈地，笔直地上升，就像蒙神召的圣徒，就要去往神的居所一般。

“那是……吉迪恩。”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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