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件跟她毫无关系的话。

厉无端听一些讽刺来，脸有些绷。

“其实你心也不怎么样。”叶清秋又说，“今天上午不是已经克制不住发脾气了吗？你的确够能忍，我今天试了试，滋味实在不好受，能忍到把这顿年夜饭吃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厉眸光暗沉。

“你妈今天也跟我说我今天怎么这么能忍，以我的脾气，今天上午你说的那些话足以让我抬脚就走。不是说我这只脚暂时废了不能走，我要是真的走，有一百方法从厉家离开。”

“你要带凉絮儿离开，让我等你回来，呵”

叶清秋冷笑一声，终于转看他，“厉，你哪里来的底气，笃定我真的会乖乖在家等着你回来？”

厉面无表，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

“那为什么选择留来？”

“因为我从到尾都倒贴你，因为我终于被你光明正大地带回厉家过年，因为我你，喜你？”

她最后一句话的上扬，透着的讽刺。

厉想，她说她一直在忍，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委屈应该发来。

他允许她闹。

可刚刚闹到这里，他突然不想再继续听他把话说完。

可他却又像是着了一般，想知她中的另一个答案。

“难不是？”

“不是。”

手中的真被的有些变形。

叶清秋简单直白，没有丝毫停顿的话，让他心莫名发慌。

“你以前所有在我面前有恃无恐的底气，你拿的很准——仗着我你。”

叶清秋将怀里的抱枕娃娃抱了些，讽刺的笑声，“但这次真不是，厉。知今天你妈说那么多我为什么还是要执意把凉絮儿送走吗？”

“你说我爸见你抱着凉絮儿回医院什么都没问，你知为什么吗？”

绿的灯光突然照在两个人的脸上。

厉的表冷的吓人。

空旷的大街上没什么车，他后也没有。

车还停在原地，叶清秋冰凉讽刺的声音缓缓响起。

“因为是你把我从叶家接到了厉家，厉家全家上都知我今天到厉家过年，如果我半途回去，难过的不是我自己，是整个叶家所有人。我爷爷和爸爸错了什么，大过年我还给他们找不痛快？”

“仔细想想，这些年我给他们带来了什么？一直都是我在承受他们对我的，一直都是我在索取。我突然想，如果我把心思分一些给他们，他们会更开心一，然后会更我一。我倒是把全心思都给了你，你有多我一分了吗？”

“就在今天看着你在对我冷言相向然后带着凉絮儿离开，而我选择留来的那一瞬间，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你，而是我爸，他今天去医院接人扑了空，如果让他知凉絮儿被你妈带回厉家，同我在一张桌上吃年夜饭，他会有多糟心难过。”

说完，她侧将视线看向车窗外安静的甚至有些荒凉的城市，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