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缓缓减慢车速，听到了路边。

叶清秋了一气，将安全带解开？

听到声音，厉转看她。

“我说了我要赶回去吃饭。我去医院没用，凉絮儿见了我未必开心，我不方便，在那里也会成为累赘。所以我不去医院，我就在这里了。”

她说着，手拨开了车门。

她侧要车，一只手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

叶清秋神没有丝毫偏差。

“还有事？”

“你刚刚听到了”

“哦对了。”叶清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就此打断了厉的话。

“你别让医院的人给爷爷和我爸打电话通知他们了，就算他们知了，凉絮儿的断了就是断了，他们也不是神仙，只要他们赶到医院，凉絮儿就上好了。”

厉抓着叶清秋的手突然松了几分力。

看似叮嘱的话，却怎么听怎么觉得讽刺。

他微微失神间，叶清秋动了动，那只没有受伤的脚已经伸了车门外。

抓着她胳膊的手再次收了力。

“你明知我知你不方便，不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先送你回家。”

他中间顿了一，似乎保留了什么话没说来。

叶清秋抓着怀里的抱枕，拒绝。

“不用了，这段路不允许掉，刚刚已经违章一次了，还是不要再来第二次了。看你刚刚那副样，总觉凉絮儿好像快要死了，别在这里跟我耗着浪费时间了，早去早把人救回来，别到时候人真的死了，你要记恨我一辈。”

可不是就跟死了差不多吗？

急刹车到现在都没有想过她的脚会不会因此再度负伤。

拿跟朋友的酒局当理由说服了连理理只为带她早回家。

殷睿爵的邀约他冷声拒绝说没空。

不过两分钟接个电话，他想都没想直接无视规原地掉，忽略她的脚伤，忘了他一开始急着要带她回家吃饭的所有，就要直奔医院。

“叶清秋，凉絮儿的事到底怎样你才肯过去？在有你的前提，如果我真的想跟她有什么，就绝对不会让你知。我以为，只要我在你面前足够坦然，你相对会心安，现在看来，你的态度大概跟，就算我跟谁真的偷晴，只要不让你看到，就算是皆大喜是吗？”

门没关，车厢里的气散的一二净。

冰冷的空气在两个人之间仿若凝固。

“怎么才算过去？厉，她断了，要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得天天因为她影响心？她莫名其妙横亘在我面前，莫名其妙成了我前的一坎儿，我就得莫名其妙地必须要跨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和你们，你们所有人行摆在我面前的，我什么都没，我只不过喜你，你，怎么就她，我是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掉，就得必须面对她！”

“是我过不去吗？是你们过不去！是你们，简直烦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