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我们喝酒喝到很晚，他说了很多。他告诉我：‘有很多方式，不去打扰她想要的宁静，就是一。’他还说：‘不论她和谁在一起，我都希望她能过得开心！’”杨岚航对她笑笑，接着说，“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最你的人是我，当我听见郑明皓说：‘白凌凌害怕受伤害，才刻意把自己封闭在和洒脱的外壳里。除非她自己肯走来，没有人能走得去。可我不想她，不想见她为难，就让她暂时活在自己假想的安全里吧。我会等她，等她自己走来！’我才明白，他才是最懂你的人。”

凌凌低，不想让杨岚航看见她睛里的泪，可泪还是一滴滴落在手指上。

无月的黑夜，他抓住她的手，抬看看前面灯火通明的研究生公寓，又松开。292

遇上科学家

当

“今天午，你不该那么说他。”杨岚航顿了顿，叹了气，“你别看他表面上装得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他心里比谁都在乎。”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想你有一天会后悔！”

选择杨岚航，她永不后悔！除了他，谁会为她放弃国优越的科研条件，毅然回国；除了他，谁会躲在虚幻的网络背后默默着她，等着她； 除了他，谁会让她了一次又一次。

两个人走路总会觉得很短，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到了公寓楼，尽不想这么早分开，凌凌不得不说：“你别再送了，让人看见不好。”

“也好。明天别忘了来实验室实验。”

“是！杨老师！”

她对他眨眨，转走向寝室大门。门前，凌凌的余光依稀瞥见角落里有那么一明灭的火光。

回到寝室，凌凌没有开灯，躺在床上了很多次决心，才拨通郑明皓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有不满的声音传来：“你还记得我？古语有云，女人啊，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那是形容男人的好不好！”

手机的另一端静默几秒，问：“你和杨岚航在一起多久了？”

凌凌一从床上坐起来：“你怎么知？”

“我看见他送你回来。”

他看见？凌凌蓦然想起楼黑暗的角落里，燃烧着的那一烟。

什么都来不及细想，她挂了电话，匆匆楼。

没有光的墙角，站着一个人影，背靠着墙，除了烟上闪动的火星，整个人都黑暗。她走近他，每走一步都努力想着自己还能对他说什么， 可是直到走到他面前，她还是找不到“对不起”以外的任何话语。

“对不起！”她小声说。

郑明皓将半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熄。

她看见一地的烟。

“师生恋，很浪漫啊……”他笑几声，“白凌凌，你对‘优秀’ 的定义到底是什么？你所谓的平凡又是什么？一生守护在你边，陪着你293

吃茶淡饭，挤在狭小的房里，还能甘之如饴的男人？杨岚航，t大的教授，前途无可限量，他父亲是材料界最权威的专家，拥有一家电气公司10％的份。他母亲是富家千金，拥有多家百货公司。这还算是平凡？”

凌凌惊得退后一步，早知他的家世不简单，可听到郑明皓说来，她还是吓了一，之后，心里涌起淡淡的酸楚。杨岚航已经完得无可挑剔了，为什么还要有这样的家世背景？他就不能有一缺吗？

“为什么？”黑暗里，他的眸也暗淡了，“为什么是他？”

“因为……我等了六年的人，就是他！”

郑明皓怔住了：“他？你的网友？”

“嗯，我那个有理想的网友！上他时我对他一无所知，现在，他回来了……”

他苦涩地一笑，他的笑看上去好远，远得像在天边。

“明皓……”她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你不用说了……”其不意，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揽怀中，“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的上染着的烟草味，闻上去像是忧伤的味。凌凌想推开他，却听见他问：“如果你没遇到杨岚航，会不会选择我？”

想起他端给她的那一杯温，那片胃药；想起他通宵帮她网站；想起他的安，他的陪伴……她没有推开他。对于一个一直默默自己的男人，对于一份注定得不到回报的，比起他为她付的，比起她对他的伤害，一个拥抱，显得那么微不足。

“如果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过杨岚航这个人，我会上你！”

这句话，是真的。

“谢谢！”郑明皓放开她，无声地离开，黑夜的背影带着属于他的那份不羁和洒脱。她相信，他这样的男人，早晚有一天会遇到真正值得他的女人。

带着满满的愧疚，她默默走上楼，刚到寝室门前，她的手机声响起，是杨岚航打来的。

她快速接通，不等她开，杨岚航先问：“凌凌，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