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蒋委员又：“纯粹是要为国家贡献！”

“这个……”钱大钧没敢轻易接话。

衔并委任为367团参谋主任后，竟然从未有一句怨言！这就说明，他此举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升官，而是纯粹为了抗击日寇！”

“好的。”

“是啊。”钱大钧喟然，“在党国，这样公而忘私的人可是真的不多见。”

“三条纪律？”钱大钧皱眉沉片刻之后，说，“一、绝对服从参谋指挥；二、严禁克扣士卒之军饷；三、不得临阵脱逃？”

“未必！难国民党真的就这么不堪？党国真就留不住人才？”蒋委员摆了摆手，又说，“话又说回来，就算钟毅将来真成了共产党，该用还是得用，值此民族危亡之机，尤其需要他这样的悍将！”

蒋委员背着手在职台上来回走了几步，忽然顿步说：“既然钟毅有心要在敌后战场些名堂来，并且他也的的确确有这个能力，那我就不妨给予他更加广阔的舞台！这样，把367团从62师，改由侍从室直接指挥吧！”

钟毅的三条纪律，简直就是共产党八项注意的简化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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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号还是仍旧沿用367团好了，虽然我跟钟毅还没有见过一次面，但是他的格我大概已经了解，改番号他是不会同意的！”蒋委员说，“至于钟毅，也别少校参谋主任，即刻擢升为陆军中校，实授367团上校团吧！”

“是啊。”蒋委员又说，“据军统局提供的调查报告，钟毅的履历净得就像一张白纸，无论在缅甸、国还是中国，都跟共产党没有任何集，所以这就牵了另外一可能，钟毅并不是共产党，但是比较认同共产党的主张。”

“什么？改由侍从室直接指挥！”钱大钧瞠目结，“那番号呢？”

“实授上校团职务？”钱大钧小声说，“委座，会不会太快？”

“……”钱大钧再一次无言以对，对这个，他何止是耳熟？

“快吗？”蒋委员摆摆手，幽幽说，“单单以战功论，钟毅就是实授少将旅都绰绰有余了吧？”

“还有一个细节。”蒋委员看着前方幽校园，又接着说，“军统局报告，钟毅每收编一群溃兵367团，都会反复调三条纪律，慕尹你能猜到吗？”

“但在有个地方，这样的人却很多。”蒋委员幽幽的说，“慕尹，难你不觉得，钟毅跟他们是一类人吗？”

“错了，全错了！”蒋委员摆了摆手，又说，“钟毅反复调的三条纪律，一、不得祸害老百姓！二、任何况都不准祸害百姓！三、任何时候、任何况都不准许祸害老百姓！慕尹，你是不是觉有些耳熟？”

好半晌，钱大钧才：“可是委座，军统局不是已经再三实过钟毅的份？”

钱大钧：“委座，真要是这样，钟毅早晚不还得加共产党？”

钱大钧：“那么委座的意思是？”